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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老二瞥了许大茂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讥诮。
“我说许大茂，你平日脑子转得挺快，今儿个怎么犯起浑来了？”
他身子往后一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想当大院的主事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点儿名声，够不够格站在那个位置上。”
旁边的秦淮茹跟着附和，脸上挂着几分无奈。
“就是啊，大茂。
不是我们三大爷推脱，是你现在的处境，硬推上去也没人服气。”
许大茂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合着你们白拿了我的好处？”
这话问得有些冲，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瞬。
阎家老二摆摆手，一脸正经。
“话不能这么说。
眼下确实不行，但这不代表没希望。”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精明。
“等你哪天给院里立了功，赚了实惠，把那些闲言碎语压下去，我第一个给你举荐。”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我阎某人做事，讲究个信字。
收了礼，就绝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许大茂盯着那张脸，似乎在分辨真假。
“真的？”
“千真万确。”
阎家老二点头如捣蒜，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你的本事，我心里有数。
年轻一代里，除了傻柱那个愣头青，就属你最聪明。”
话锋一转，他叹了口气。
“可惜啊，偏偏沾上了那种脏事儿。”
“前脚刚闹出破鞋的，后脚就想掌权？这怎么可能？”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饭碗端稳了。”
“轧钢厂把你开了，这事儿你也知道吧？”
秦淮茹眨巴着眼，适时补刀。
“二大爷说得在理。
连份正式工作都没有，名声还臭着，谁肯听你的？”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眼中的不甘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务实。
“行，那我就先去找工作。”
他转头看向阎家老二，神色复杂。
“三大爷，答应的事儿，别忘了。”
“放心！”
阎家老二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只要时机一到，我一定力挺你。
再说，我和柱子关系也不错，到时候他在旁边美言几句，这事就成了。”
秦淮茹也笑着点头。
“是啊，只要你表现好，又有进项，机会多的是。”
得到这番定心丸，许大茂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停顿了一下。
“三大爷，刚才是我冲动了，您别记恨。”
阎家老二哈哈大笑，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多大点事儿！我这张老脸皮厚着呢，你这几句话，哪能伤得了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许大茂这才离开。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胡同口，阎家老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他冷哼一声，转身跨进屋门槛。
秦淮茹紧跟其后，顺手带上了门。
刚一落座，阎家老二便拍案而起，满脸怒容。
“这许大茂真是反了天了！”
“竟敢拿话威胁我？”
三大妈抿着嘴，眼底全是算计：“就是这德行。
让他帮个忙，摆那副臭脸给谁看？我看今儿个就把他送来的那些好东西，连渣都不剩地嚼碎了咽下去。
等消化完了，看他拿什么咬人。”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咧开一丝阴笑：“妙啊！就这么办。
只要进了肚子，那就是死无对证。
哪怕这小子跳脚告状，咱们也只当他是发疯污蔑。
一口咬定没这事，谁能拿我们怎么样？”
“哈哈哈哈！”
这一声笑，显得格外刺耳。
阎埠贵觉得自个儿真是聪明绝顶，这招借刀、吃干抹净的戏码，演得简直天衣无缝。
三大妈也跟着点头，一脸轻蔑：“对付这种没皮没脸的，就得这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