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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欢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后厨烟火气正浓。
何雨柱系上围裙，颠勺、翻炒，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便端上了桌。
他喊来徒弟马华，三人围坐一圈。
马华早就馋这口很久了，筷子刚伸出去就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随即露出陶醉的神情：“师父，您这手艺绝了！每次吃您的饭，都像是在过节。”
何雨柱嘴角上扬，心里暗爽。
今天这几道菜，可是费尽了心思，主打一个以食诱人，先收服这小子的胃。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韩春明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嚷嚷。
“叔叔，太好吃了！”
苏萌也顾不上形象，埋头苦吃。
两只小老虎吃得狼吞虎咽，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伸手给他们递了碗汤：“慢点吃，又没人跟你们抢，小心噎着。”
韩春明用力点了点头，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滑稽极了。
苏萌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脸微微一红，吐了吐舌头，这才稍微收敛了些，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食堂后厨的一角。
何雨柱刚端起饭碗，韩春明便坐不住了。
他放下筷子，眼神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灶台方向。
“师父，我想学做饭。”
这句话掷地有声，没有任何犹豫。
何雨柱动作一顿，目光在少年脸上扫过。
沉默片刻，他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如同定海神针。
韩春明激动得浑身颤抖，二话不说，“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
何雨柱没有伸手去扶。
既然要教真本事，这礼数必须周全。
磕完头，韩春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喜色。
他凑到何雨柱身边，声音清脆：
“师父！”
何雨柱神色淡然，抬手指向角落。
“春明，过来见见你大师兄。”
那人正低头切菜，闻言停下手中动作。
马华转过身，露出一张憨厚的笑脸。
“这是马华，我以前带过的唯一一个徒弟。”
韩春明眼睛一亮，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大师兄好。”
马华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好，好！师弟客气了。”
转头看向何雨柱，马华眼中满是钦佩。
“师父眼光独到，收了个这么机灵的孩子，真是大喜事。”
何雨柱哼笑一声，斜睨了他一眼。
“少来这套，哪看出资质不错了？”
马华眼珠子一转，立刻接话。
“师父是谁？您的眼光那是毒辣至极。
您肯收的人，骨子里肯定流淌着厨师的血脉。”
这番马屁拍得圆润丝滑。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挥挥手。
“行了，别贫嘴，快去给工人们打饭，晚了没热的。”
“得嘞！”
马华应了一声，又冲韩春明眨眨眼，转身忙碌去了。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韩春明突然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
“坏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
“师父，我们在您这儿待了这么久，还蹭了午饭。
我妈肯定急疯了，这会儿估计满世界找我们呢。”
何雨柱眉头微挑，随即舒展。
“走吧，回去陪陪你妈。”
两人起身，何雨柱带着他们走出轧钢厂大门。
路过小卖部时，何雨柱脚步未停，直接进去拎了几样东西出来。
五斤精瘦相间的五花肉，沉甸甸地压在秤杆上。
还有两包大白兔奶糖，包装鲜艳夺目。
他将肉递给韩春明，糖却分成了两份。
韩春明那一份，苏萌那份。
苏萌虽不是徒弟，但也沾了光。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奶糖，手指摩挲着包装纸。
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对于孩子来说，这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谢谢师父。”
“谢谢叔叔。”
两个身影蹦蹦跳跳地远去，背影透着掩饰不住的欢快。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收了个传人，这可是近期最值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