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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
“知道一些。”
“那你还”
“逗逗你。”
温泉月很久没有这般愉悦了,今个真的很开心。
赵前面色颓然,事情败露,他也不想回去了,干脆拉过椅子坐了上去,就这么看着温泉月。
温泉月正伸手在衣柜里挑挑捡捡,突然感到后心发热,转头一瞧,赵前正坐在那里,目光灼灼,一眨不眨的盯着,不是色咪咪的那种,像是监视。
“你看我做什么?”
“你刚刚也看我了,我也想看看你。”
“不想我去找商铃?”
“有一点。”
温泉月眼神一眯,虽然赵前好像一副要一直盯着她的做派,但她也没管,自顾自的转过身去,在一片凌乱的衣柜中找寻着。
美人弯腰垂首,饱满丰臀高翘,足跟微抬,一只着袜,一只赤裸。
赵前见温泉月对自己不管不问,专心找衣裳,好似真的一定要去寻商铃,心头担忧,忍不住开口:“那个,你真的要去?”
“不然呢?”温泉月脸上好似有些懊恼,不是因为赵前的话,而是因为赵前的行为,之前的行为,藏哪里不好,藏衣柜,这衣裳,不再平顺,不再洁净,褶皱一团,污渍寻常,温泉月又多是浅色衣裳,好几件上面还留有鞋印。
赵前看着温泉月沉着脸,没有了嬉笑,以为她是气恼,心下一惊,赶忙帮商铃解释:“她不是坏心,她就是想让我把你绑过去,不会伤害你的。”
温泉月柳眉倒竖反问道:“那你是什么心?”
赵前想了一下,开口道:“我?我,我是热心。”,胸膛中,心脏砰砰跳,内视之下,血液奔流,确实是,滚烫的热心。
“热心,你是一副热心肠,那我的衣服呢?它没有心,就该被你糟践。”
赵前的话整得温泉月不知说些什么,活人谁不是热心,她腰一弯,手一探,摸出底下的素色衣裳,对着赵前展开,是一件月白襦裙,
素净浅淡,裙身没有繁复的花纹,只在袖口与领边缀着几缕银线暗绣的云纹,布料轻柔,隐约透着丝质的光泽,像是刚从夜色里裁下的一段清辉。
本是素淡雅致的衣裳,偏生胸腹多了个黑印,看样子,看大小,是赵前的鞋印没错,赵前尴尬的挠了挠头。
“要不,要不我给你洗洗,我也洗过衣裳的。”赵前想着弥补过失。
温泉月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赵前。
赵前被盯得发毛,想了想,开口道:“实在不行,我,我赔给你了,连同这个一起。”,赵前说着快步走到长案旁,拿起刚刚放在这里的半截窗闩,窗闩旁的一团布料也顺带着一起。
“哼,那我一会儿穿什么?”说完温泉月将襦裙往衣柜里一丢,转身走向床边,又一次坐了下来。
“那,今天就别去了呗,在屋里歇歇不行吗?”赵前原本的愧疚一下子变成欣喜,温泉月老实的待在屋里,还有这等好事。
温泉月美目瞪了赵前一眼,开口问道:“你来是要绑我?”
赵前被这突然转换的话题搞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