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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月笑了一会儿，才掩唇关了窗，秋风急了，她吃了不少下肚，一手捂着小腹，有些发胀。
缓了一会儿，放下手，神态自若的找了个椅子坐着，看了看赵前，忍不住又一次轻笑。
赵前仰着头饮着水，同时弓着腰对着那棵老松，姿势怪异，温泉月想到了水里的鸭子。
“你慢点喝，谁和你抢不成？”
赵前放下水壶，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水嗝，也捂着肚子，胀胀的，有点难受，转过身，看着幸灾乐祸的女人，气顿时不打一处来，索性也不弓腰了，直接挺直腰杆，坦坦荡荡的相见，同时皱眉说道：“还不都怪你，本来都快压下去了，你非得，非得搁那撅着。”
“这是我的地方，我趴在窗上都不行啊？”温泉月倒也没有羞怯，直勾勾的看着，反正她也看了一阵了，任凭赵前再怎么甩也不觉得稀奇了。
“我，我”
“你不看不就好了。”
“我不是不看了嘛。”
赵前开口反驳，同时转过身，再次面对那棵老松，还是这个好一点，看着平静。
老松虬曲苍劲，树皮皲裂，枝干斜伸，叶片细小繁茂墨绿油亮，栽在浅口紫砂盆里配青苔奇石，赵前不懂这些，只觉得这东西够老，自己不会着火。
就这凉水看着松，喝撑了再给他浇一浇。
“你还喝？”
“这水好喝，甜甜的。”赵前没说假话，这水味道真的不错，只能说这盆栽吃的真好。
“这是从城外甜水井里打的，专人送到府里的。”
“这也要专人送？”赵前觉得哪怕是人喝都行，为了株松树，太过大费周章了些。
“这树可娇着呢，怎么不要好好养。”
“好吧。”
“你知道这是谁的吗？”
“谁的？”
“镇海的。”
赵前愣住，转过头来，看着温泉月，说道：“商老爷的？”
温泉月看着那老松，点了点头。
“那我把这水喝了没事吧？”赵前觉得死者为大，自己可不能趁别人不在就欺负别人的树。
“没事，顶多它这几天渴着而已。”温泉月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几天？这么久。”赵前扪心自问，自己要是几天不喝水估计要死了，想到这儿，赵前低头看了看，咬咬牙将还剩的一些水都倒给了老松，同时心里默念：“抱歉，抱歉，你死了别来找我啊。”
温泉月看了看赵前晃荡的东西，开口道：“你不喝了？”
“不喝了。”赵前摇头。
“不难受。”温泉月没有那东西，但想想就知道，那么大一块，分量肯定不轻，一直甩着一定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