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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寒和谢沉渊沿着走廊走了很长一段路。
两侧墙壁上刻着壁画，虽然年头久远，但依然能感觉到线条的流畅和画面的生动，像是有谁用灵力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云舒寒边走边看，偶尔放慢脚步扫一眼那些画面，但也没有停下来仔细研究。
谢沉渊走在她旁边，脚步不紧不慢。
两人又走了一段，云舒寒偏头看了他一眼：“刚才被迷幻阵困住那么久，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谢沉渊摇头：“没有。灵力走得很顺。”
云舒寒说：“那就好。”
她又走了几步，“李凡那边还没消息，传讯符一直断断续续的。”
谢沉渊说：“应该困在某个区域了，等信号恢复就能联系上。”
走了一阵之后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左边那条稍宽，右边的窄一些，两边都看不到尽头。
谢沉渊停下来：“走哪边？”
云舒寒也停下来，运转破妄之眼扫了一圈，灵力流动的轨迹在视野里铺开——左边那条路的灵力波动明显更强烈，翻涌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冲撞；右边那条灵力平稳柔和，边缘平顺。
她放下手：“左边灵力凶狠，右边灵力柔和。”
谢沉渊问：“那走右边？”
云舒寒想了一下：“不，走左边。”她直接朝左边那条踏了过去。
谢沉渊跟上：“为什么走左边？右边看起来更安全。”
云舒寒边走边说：“右边看起来太平了，一点危险都没有。李凡他们要是在那边，应该早就出来了。能困住他们这么久的地方，肯定有东西。”
谢沉渊没有反驳，跟着她走了进去。
左边这条路确实不好走，两侧墙壁上有细碎的灵力残留，脚步踩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反震。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前方出现一扇巨大的石门，门缝里透着光。
两人还没走近，那扇门就从内部被劈开了，一道剑光横着切出来，石门碎成两半倒在两侧。
李凡站在门内，手里握着剑，剑刃上还残留着灵力波动。
看到云舒寒和谢沉渊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手里的剑瞬间收回了储物袋里。
他大步走过来，先是看了看谢沉渊，抱了过去：“谢师兄……可算和你们汇合了。”
他又看了看云舒寒，张开手臂想抱一下。
云舒寒往后退了一步。
李凡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他自己也反应过来，连忙退回去挠了挠头：“忘了忘了。”
云舒寒看着他：“你怎么想起用剑劈门的？”
李凡回头看了一眼门内那个跟他一起的弟子：“我们试了很多办法都打不开这扇门，试了半天实在没招了，我就想着劈一下试试。”
云舒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倒是长进了不少。带着同门在里头待了这么久，还能护着他。”
李凡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挠了一下头：“师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云舒寒说：“我可不是取笑。你这剑劈得挺准的，但是万一门上有阵法禁制怎么办？”
李凡说：“幸亏有林羽师弟，他略懂阵法，我们破阵花了不少时间。”
云舒寒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那个弟子：“辛苦你了。”
那弟子摆摆手：“都是李凡师兄扛在前面，我就是旁边搭把手。”
谢沉渊注意到两人身上的衣袍有好几处破损，李凡胳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擦伤。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两瓶丹药递过去：“先调息，等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找出口。”
李凡接过丹药时还有些不好意思：“谢师兄，你真是……又让你破费了。”
谢沉渊没接话，走到旁边靠着墙坐下来。
李凡和那个弟子盘腿坐下调息，云舒寒站在旁边看了一圈四周：“你们一路走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出口？”
李凡摇头：“没有。这大殿跟迷宫一样，我和林羽过五关斩六将才摸到这扇门前面。”
云舒寒想了想：“等你们恢复好，我们再回去一趟那个地方。”
等李凡和那弟子调息得差不多了，她带着几人折回先前那个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