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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渊的雷剑从另一侧劈过来，正正打在被火灵力烧过的位置，鳞片裂开了，血从裂缝里渗出来。
李凡趁机会补了一剑，剑尖顺着那道裂缝刺了进去。
赤鳞蛇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三人又补了几招，蛇身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云舒寒落地之后先喘了两口气，然后蹲下来开始剥蛇皮：“这个有用。鳞片这么厚，拿去炼制成内甲，刀枪不入，金丹期的攻击应该能扛住。”
她手法利落地把一整张蛇皮剥下来卷好塞进储物袋，又伸手把内丹掏了出来，“内丹留着，以后炼丹或者布阵都用得上。”
接着她又掰下那两颗獠牙掂了掂，“牙齿磨成粉也能用，止血止痛，凡界那边能卖不少钱。”
李凡躺在旁边的石头上大口喘气：“师姐……你打包的速度比打蛇还快。”
云舒寒把獠牙也收进储物袋：“打蛇是为了拿东西，拿了东西当然要收好。不然白打了？”
李凡摆烂地躺着：“那倒是。”
谢沉渊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云舒寒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你想起来了没有？”
谢沉渊点头：“想起来了。”
李凡从石头上撑起半个身子：“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来过？”
云舒寒也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挺久之前了，掌门让我俩来做任务，出来的时候正好落在这条蛇窝里。”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已经没动静的蛇尸，“两次了，两次出口随机都落在这地方。”她顿了顿，“它进不了秘境，所以修为一直没涨，不然的话早该四阶了。”
李凡躺回去：“三阶都被咱们打趴了，四阶还能抗一抗。”
云舒寒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别躺了，看到没有。”
她指了指远处半空中几道正在远去的剑光，“其他宗门的弟子已经往集合点飞了。咱们也得走了。”
李凡翻了个身爬起来：“行行行，走。”
三人御剑升空，朝着之前来时的入口方向飞去。
赤鳞蛇的尸体留在原地，蛇皮和牙齿都已经被剥干净了，只剩下一副光秃秃的骨架摊在碎石和矮树之间。
三个人御剑起飞，底下那蛇的腥味还能飘过来，云舒寒拍了拍跟前，继续往前走了。
她飞在前面，低头看了一眼储物袋——蛇皮、内丹、獠牙，这趟收获不算少。
她把储物袋的系带又紧了紧，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隐隐约约能看到天玄宗弟子的身影，像是正在往同一个方向汇拢。
远处的剑光在暮色里拖出一道道细长的尾迹。
李凡跟在她后面喊了一句：“师姐，回去之后那蛇皮你准备找谁炼？”
云舒寒说：“回头问问我师父，看她认不认识靠谱的炼器师。”
李凡哦了一声，又安静了。
谢沉渊飞在她侧后方，他的目光像是越过云舒寒的肩头落到了更远处的地平线上。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三人的剑光在暮色中排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朝着那些正在汇聚的光点方向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