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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内不知过去了多久。
云舒寒走在前面，脑子里还在转刚才谢沉渊他哥说的那句“小心你体内那东西”。
她从侧面看了他好几眼，每次想开口又觉得时机不对。
谢沉渊走在她侧后方，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找什么话头，又像是只是在确认她还在前面。
李凡走在最前面，毫无察觉，一边走一边拨路边的草叶。
几个人的传讯符陆续亮了几次。
都是其他组的弟子发来的，内容差不多：
“我们这边找完了，往出口走了。”
“你们那边怎么样？”
“出口好像不止一个，长老说入口有移动，注意安全。”
云舒寒看了消息之后放慢脚步：“长老说秘境入口在移动，外围出现多个出口，让我们自己小心。”
李凡回头看她：“那咱们往哪走？”
云舒寒抬头看了看前方的路：“继续走，看到光门就出去。”
又走了一段，前方果然出现一道光门。
边缘泛着白光，看不清门后面是什么。
李凡站在光门前回头看她：“师姐，走不走？”
云舒寒看了看那道门：“走。长老都说了这些出口能出去，总不会把我们送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她说完第一个踏了进去，谢沉渊跟在后面，李凡最后。
踏出光门的瞬间，云舒寒脚还没踩实，就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竖瞳正盯着她。
那条赤鳞蛇盘在不远处，体型比上次看到的时候又大了一圈，鳞片暗红，蛇头微微压低，口水正顺着齿缝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我就说眼熟吧，你还摇头！”云舒寒一把扯住李凡的后领，太虚步催动，两人同时往侧面闪了出去。
赤鳞蛇的攻击几乎同时落下，巨大的蛇头砸在她刚才站的位置，地面震了一下，碎石崩了满地。
谢沉渊自己闪身躲开了，雷音剑已经出鞘。
李凡被云舒寒扯着站稳之后才看清那条蛇：“好大一条！三阶赤鳞蛇？这东西不在秘境里面吗？”
云舒寒松开他的领子：“它本来就在外面，上次我们从秘境出来也是落在它窝里。”
她盯着那条蛇，赤鳞蛇也盯着她，那双竖瞳比上次更红了，像是也认出了她。
云舒寒笑了一下：“哼，上次我就说了，迟早来扒你的皮。”
她话音刚落，人已经冲出去了。
谢沉渊的雷剑从另一侧劈过去，雷光炸在蛇尾上弹开一片火花，赤鳞蛇吃痛甩了一下尾巴，把旁边的矮树扫断了好几棵。
李凡从侧面包过去，一剑刺在蛇腹侧面，剑尖卡在鳞片上没有刺穿：“师姐！这皮太硬了！”
“硬就对了，不然我干嘛要扒。”云舒寒一边躲开蛇头的攻击一边绕到侧面，万象真诀切换成火灵力，一掌拍在蛇颈下方那片颜色稍浅的鳞片上。
火灵力渗进去的瞬间赤鳞蛇猛地仰头嘶了一声，那是它全身鳞片最薄的位置。
云舒寒没给它缓过来的时间，第二掌紧跟上去，同一位置又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