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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端起枪，瞄准后备箱里女人的头部。
没有丝毫犹豫，他扣下扳机。
“砰！”
7毫米无壳弹从枪口射出，近距离命中女人的颅骨。弹头穿透皮肤和头骨，在颅内翻滚，把整个后脑炸开。
女人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后备箱底垫上。
死后，硬壳表面那些正在蔓延的荧光纹路在短短几秒内从明亮的淡黄色变成暗沉的灰白色。然后，一段段地黯淡下去。
“感染体已击毙。”士官对着通讯键说。声音很平，但紧握着枪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跪在地上的男人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妻子就这样被一枪打爆了头，尸体瘫在后备箱里。
甚至连隔离和诊断都没有。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押着他的宪兵顿感不妙，男人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要朝士官扑过去。
大吼大叫，已然彻底失去了理智：“你杀了她！你杀了她——”
两个宪兵扑上来，一个锁住他的手臂，一个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把他重新按倒在地。
他的脸磕在水泥路面上，蹭出一道血痕，但他还在挣，还在喊，声音已经从嘶哑变成了某种更尖锐的东西。
“哇啊啊啊啊啊———”声音既尖锐又痛苦。
士官没有理他。他盯着后备箱里女人的尸体，确认硬壳不再蔓延，荧光纹路完全熄灭。
然后他转过头，扫了一眼周围。等候区的平民已经炸了锅。有人掏出手机想拍，被旁边的宪兵一把按住。
车流前后堵死，喇叭声、哭喊声、军警的吼声混成一片。
“安静！所有人原地蹲下！手放在看得见的地方！”士官朝等候区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