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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今天真有牛肉！油纸包打开，里头三块酱牛肉切得整整齐齐，我攒了三天，全给你。
岳铜撕了一块嚼着，咸的，筋道。
你后来那几场我全看了。啃包子的蹲在墙根底下，打钱磊贴身那下，打韩冲抬枪杆那下——你到底怎么练的？贴身打大背刀、贴身打长枪，谁教你这路数？
晚上跑山道跑的。
又跑山道。啃包子的翻了个白眼，你那山道怕不是通了仙。
岳铜没接话，嚼完最后一块牛肉，拿袖子擦了擦手。油纸包叠好还给人家。
后山灵泉，三日后去泡。岳铜说。
灵泉？啃包子的眼睛亮了，那玩意儿好东西，泡一次抵半个月苦修。你铜皮泡完能再厚一层。
宿舍。门关上。
岳铜盘腿坐好，先把聚气丹倒了一颗出来。绿豆大小，褐黄色，闻着有股苦味。放进嘴里，舌头一抿就化了，苦得舌根发麻。药力顺喉咙下去，在肚子里烧起来，沿着经脉往四肢走。
铜皮烫了一下。小火苗接住了药力，烧得更旺。
聚气丹帮消化。刘海说，魂壳里那七口血气今天能消三成。
岳铜又拿起《踏风步》玉简，贴着额头。一股凉意钻进去——功法内容摊开在识海里，步法路线、提气法门、落脚轻重，清清楚楚。
跟孙七的步法一路，但多了提气。孙七是贴地走，这个能离地三寸。
练了再说。
岳铜没急着练。先把血玉暗格打开——第九丝出了刃口，还差四丝开锋。食指挑开口子，今天不喂，魂壳胀着，等灵泉泡完再说。
戒指搓了搓。暗青色，刻字。搓了半分钟，没反应。
当自寻道。
门外有人敲门。
不是啃包子的——敲得稳，三下，间隔一样。
岳铜开门。门外站着个穿灰袍的年轻弟子，面生，腰间挂着执事腰牌。
岳铜？
内门管事让你明日辰时去后山灵泉房报到，带腰牌。这是你的。
一块木牌递过来，上面刻着灵泉丙字三号。
岳铜接了，关门。
日头从窗口斜进来，照在铜皮上，青红交错。铲子杵在墙角，刃口在暗格里安静等着。三天后灵泉，七天后血玉开锋，往后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