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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有人认出了招式喊了一嗓子。
拳头砸在宋七右肩肩窝里。闷响，比刚才架胳膊重三倍。宋七整个人往后飞了半步，撞在绳子上，整条右臂从肩膀到手指头全麻了，像拿擀面杖从肩头擀到指尖，里头的气血被这一拳震散了半缕。
他咬着牙，右拳攥了一下，攥不住，手指头张开又缩回去。
你劲道不对——宋七抬头看他，喘得急。
收拳，垂在身侧。暗金色脸没表情。
认输吗？
宋七咬着牙站了三息。右臂垂着，抬不起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场边执事一眼。
……认输。
场边执事毛笔在簿子上画了个圈。二百一十七名胜。月例十五颗下品，三日后执事房领取。
人群嗡了。
铁布衫加碎石拳？二百一十七那个练的是外门体修路子？
暗金脸，铜皮铁骨，难怪敢挑战。
碎石拳谁不会，但他那劲道像是练到了三层以上。
走下台，步子不快不慢，暗金色脸对着地面。
走出人群的时候眼神浮回来了。沉下去的光又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
气血吞了。真身的声音从魂壳里传过来，带着股闷。他肩膀里那口气血被一拳震散了半缕，顺着拳面渡过来，炭炉接住了，火苗蹿了一寸。
够续脉不？
不够。半缕气血顶多算零嘴。但路子通了——体修拳头砸人，内劲震散对方气血，魂壳渡回来，真身这边吞。刘海蹲在杂材铺后屋，手指摸灰骨面。以后打人拿学府普通武学打，谁都认得，谁都不怀疑。内劲裹在里头，外面看不出来。
回宿舍，关门。趴铺板上，手指慢慢叩了一下膝盖。
十五颗下品，三天后领。排名往上提二十名，吃膳堂没人琢磨了。
翻了个身，暗金色脸对着墙。手指摸到铺板边缘那道旧划痕，没划新的。
这一次打擂台完成。接下来该续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