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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分身手指停了。
他看见我了。
蹲了两天，看见了正常。外门末尾之间互相盯着，谁要挑战先观察对手。刘海站起来，走到墙角拿铲子敲了敲地面。他知道你是二百一十七，知道你最近在练功场附近转。但他不知道你底子虚——暗金脸看着像练过体，没人敢小看。
他应战吗？
他说认了就是。不想打。
不想打也得打。擂台规矩，被挑战的可以认输，但认输也得上台露一面，执事点名不到算弃权，弃权扣半年月例。
那他会上台。
夜里。金分身趴铺板上。竹筒里两块土髓闷着，一块没动的那块土腥气重了。灰骨搁桌上，破布裹着。十七块灰石码着，刻了记号那块搁最边上。
他翻了个身，暗金色脸对着墙。
六天后上台，宋七认输也得露面。真身接管的时候，出手不能太狠——外门擂不许下死手，赢了就行，别打残。宋七肩膀先动的毛病，从侧面绕过去，一拳封他肩，他整条胳膊就废了半截，打不下去。
但真身接管的时候分身什么样？
金分身拿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暗金色，没火纹，摸着跟铜皮似的，凉的。接管的时候脸不变，眼神变。外头的人看不出区别——最多觉得今天这二百一十七的眼神凶了点。
六天后你接管，我退后头。金分身声音低下来。打完了我再回来。
刘海那边没应。过了几息，炭炉里火苗跳了一下。
窗外黑沉沉的。槐树影子糊在墙上不动了。
金分身闭着眼，手指在铺板边缘慢慢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