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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分身独立干。是本体和分身同时干。本体感知。分身动手。效率翻倍。
他闭上眼。感受灵魂连接里的网。
炼器分身在炉子里。嚼碎料。刻面具。熔魂丝。它做这些的时候。刘海能感知到。但——不能同步控制。因为灵魂等级不够。十五里以下。只能感知。不能同步控制。
十五里。他想。心里记着。
翅膀收起来需要十五里。同步控制也需要十五里。两件事。同一个门槛。
他睁开眼。翅膀在背后慢慢收拢。九尺。膜翼上的细纹在昏暗的铺子里泛着微光。
快了。他想。
十四里六。差四分。
旧矿坑的碎料还剩三成。陈万通送的碎料还没嚼。
够了。他想。再嚼一周。到十五里。
一周后。
灵魂等级——十四里九。
翅膀——九尺三。鳞片一样的排列更密了。膜翼几乎变成了鳞翼。暗银色的鳞片一片一片叠在一起。像鱼鳞。像铠甲。
刘海坐在后屋的石床上。光着膀子。
翅膀在背后慢慢张开。九尺三。鳞翼展开的时候像一把扇子。暗银色的。在烛光里闪着光。
然后他试着收拢。
鳞翼一片一片叠起来。贴着后背。一片压一片。越来越紧。越来越薄。
收到最后——
贴住了。
不是。是融进去。鳞翼贴着后背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铠甲。像一层皮肤。不像翅膀。不像衣裳。
他站起来。走到水盆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后背。平的。看不出长过翅膀。
他转过身。穿上灰布袍。袍子罩着。更看不出。
收起来了？他想。
不完全是。灵魂等级还差一分。十四里九。差一分到十五里。翅膀能收。但不稳。像一件叠好的衣裳。叠好了。但针脚松。一扯就散。
再嚼。他想。
旧矿坑的碎料还剩一成。炼器分身嚼了。嘎嘣响。
陈万通送的碎料。拿出来。放进炉子。
炼器分身嚼了。银纹的碎料在嘴里化开。空间灵力浓的。像喝了一口烈酒。从嘴里烧到胃里。从胃里烧到灵魂里。
灵魂等级在涨。
十四里九点五。
十四里九点八。
十四里九点九。
十五里！！！
到了！！！
那一刻。翅膀在背后猛地一颤。
不是张开。是——收！！！
鳞翼一片一片叠起来。贴着后背。比之前更紧。更薄。像一层皮肤。像——什么都没长过！！！
刘海站起来。走到水盆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后背。平的。光滑的。没有翅膀的痕迹。没有膜翼的轮廓。没有鳞片的凸起！！！
他转过身。穿上灰布袍。袍子罩着。
看不出。完全看不出！！！
他闭上眼。感受灵魂连接里的网。
十五里。古版魂储戒的回路完全铺开了。同步感知。同步控制——全部解锁！！！
分身炼器的时候。他可以同步感知。等于——本体在铺子里。但手在炉子里。眼睛在火里。灵力在刻痕里。
忘尘面。他可以再刻一个。魂丝不够。但——他知道画法了。下次黑市有魂丝。买一根。再刻。
翅膀。收起来了。完全隐匿！！！
面具。在怀里。忘尘面。还剩九次。
网铺开了。线织密了。都在心里。不落一个字。
他睁开眼。
后屋里。烛光暗了。翅膀不见了。后背平的。灰布袍罩着。
他走到柜台后面。翻开账本。
只记了一行今天的买卖——收灵材一百斤。付灵石xx块。
合上账本。
铺门外。夜深了。青霖城的街道安静下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的。
然后放下。
该开门了。他想。
明天。杂材铺照常营业。林老板照常收废料。照常数灵石。
没人知道他长过翅膀。没人知道他有过分身。没人知道他捡过灵矿。
他藏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
谁也认不出他。
但——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