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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
黑市。可能有。但。贵。
刘海想了五息。
黑市。青霖城西面的地下市场。他去过一次。买面具的地方。但魂丝——灵魂属性的材料。不是随便能买到的。而且贵。
他需要灵石。
他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钱。陈万通结的账。加上这几天卖废料攒的。一共不到两百灵石。
不够。
陈万通。他想。
陈万通的合作——纯度七成八。每周五十斤。两成利润。这个量太少了。他需要更多灵石。更快。
但他不能突然提高产量。纯度已经七成八了。再高——扎眼。
换一个思路。他想。
不是提高产量。是提高单价。
怎么提高？——废料回收。
陈万通跟他合作的不只是买货。还有废料回收。刘海收废料。成本低。炼器分身嚼废料。反哺本体。等于——废料是免费的灵石。
但废料的质量参差不齐。大部分纯度低。嚼了也涨不了多少。
除非——他能从陈万通那里拿到更好的废料。
刘海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翻出一本旧账本。翻开。找到陈万通那页。
合作条款。纯度七成五到八成。每周至少五十斤。两成利润。
他看着账本。想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拿起笔。在账本背面写了一个数——三百。
三百灵石。这是他需要的最低数。买魂丝的钱。
他闭上眼。翅膀在背后慢慢张开。八尺。膜翼上的细纹在昏暗的铺子里泛着微光。
先攒。他想。攒够了——去黑市。买魂丝。刻忘尘面。然后——谁也记不住我。
他睁开眼。放下笔。
铺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
他收起账本。坐回柜台后面。
门被推开。一个修士走进来。灵海境初期。面生。
买灵材。那人说。
刘海点头。从后屋搬出一筐。
生意照做。
翅膀在背后慢慢收拢。膜翼贴紧后背。
苟着。他想。但这次——苟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