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十一天。
灵力补满了。
刘海天没亮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身体自己醒的。膜在动。七个节点一整夜都在微微发胀，像有人在里面用指甲轻轻刮。不是疼了，是麻。麻说明磨合在进展——薄膜和肌肉之间的缝隙在缩小，神经被压到了，所以麻。
他坐起来。没点灯。天还没亮，窗纸是灰白色的。
闭上眼。灵力从丹田出来。一丝。比昨天那丝多一点——昨晚睡了一夜，补满了。沿着经脉走皮肤
震。
灵力在薄膜里面荡。像水波。一波一波。从肩膀到手臂到手掌到胸口到腹部到腿到脚。全身的膜在震。
疼比昨天轻了。但换了一种感觉——麻。震的时候薄膜贴着肌肉摩擦，神经被压得更紧了，麻得像过电。从肩膀窜到指尖，从膝盖窜到脚心。
他咬住牙。锤子攥在手里——不是敲铁，是攥着。指节发白。膜在震，手掌的膜绷着，指节发胀。
一刻钟。灵力用完了。震动停了。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气。
膜比昨天贴合了两分。肩膀节点不疼了。膝盖还麻。胸口膻中穴那个荷包结在微微发烫——不是疼，是活。结是活的，能感觉到它在呼吸。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发出一连串轻响——不是骨响，是膜在节点处摩擦的声音。像新皮靴走路，吱嘎吱嘎。
膜在贴合。一天一轮。慢，但在走。
辰时。他出门。往内门炼器房去。
路上经过金院乙字十二号。他没进去。但影魇分身贴着地面飘进去——
金系分身站在屋子中间。一动不动。但今天不一样——它的手指在动。不是试了，是。五根手指依次弹了一下。像在试钢琴。然后手掌翻过来，又翻回去。手腕动了。
孵化在加速。反哺的量够了，它在往的方向走。离孵化完毕——可能还差两三次反哺。
刘海收回影魇。继续走。
到了内门炼器房。丙字三号工位。他坐下。烧炉子。拿铁块。开始敲。
赵乾没来。但感应阵亮了一下——记到了他的灵力波动。正常。平稳。
他敲了一上午铁。午时休息。坐在炼器房后面的空地上，假装晒太阳。实际上在偷偷震膜——灵力补回来了一丝，够再来一轮。
第二轮的疼比第一轮轻。麻更重。他面无表情地坐着，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怕，是膜在震。
申时。他收工。出了金院。没直接回小院。绕到坊市。
去了聚宝斋。
胖子老板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看到他进来，抬头。
又来买书？
买药。刘海说。
胖子放下算盘。
什么药？
补灵力的。下品就行。
胖子想了想。
聚气散。一瓶十颗。一颗补一丝灵力。一百块下品灵石。
刘海没还价。付了钱。拿了药。
走出聚宝斋。拐进一条小巷。打开瓶子。倒出一颗。吞了。
药在胃里化开。一丝灵力顺着经脉散开。补进了丹田。
他感觉到了——灵力总量比之前多了一丝。不多，但够。够他今天晚上再震一轮膜。
回到小院。关上门。
天黑了。他坐在床边。倒出第二颗聚气散。吞了。
灵力又多了一丝。
闭上眼。震第三轮。
疼更轻了。麻也轻了。膜在贴合。七个节点里六个已经不疼不麻了——只剩膝盖和胸口还有感觉。膻中穴那个结在发烫，烫得像贴了一块炭。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皮肤没变样。但用手按一下——弹回来的速度比昨天快了。膜的弹性在增加。
他站起来。走到炉子前，打开盖。炼器分身蹲在中间。面前空了。
他往炉子里喂了一口灵力——从聚气散补回来的里面抽的。不多。炼器分身吃了。嚼了一下。意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