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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刘海没出城。去了万象城的坊市，典当行。
西区，墨石巷斜对面，一家叫聚宝斋的铺子。门脸不大，里面分两层——一楼摆着各种法器、灵药、杂货，二楼收贵重物品。老板是个胖子，灵海境初期，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
刘海走进去。在一楼的书架前翻。
他要的是体修功法。不是完整的——是残卷。残卷便宜，不引人注意，而且对他来说够用了。完整的功法他不需要照着练，他需要的是。
书架最低阶的。价格从几块到几十块下品灵石不等。
他蹲下来。一本一本翻。
影魇分身贴着书页爬。灵力残留——功法残卷上残留着原作者练功时留下的灵力印记。影魇贴上去，能分辨属性和大致品质。
第三本。铁骨诀·残卷。黄纸封面，缺了十几页。影魇贴上去——金系灵力，走骨骼路线。手法粗糙，灵力分布不均匀，杂质多。但核心思路还行——用金系灵力反复冲刷骨骼，让骨头变密变硬。
第四本。铜皮功·残卷。更粗糙。走皮肤路线，灵力在皮下循环。但循环路径有一个节点是死路，练久了皮肤会溃烂。
第五本。青筋手·残篇。
影魇贴上去的时候，刘海的手停了。
不是金系。不是火系。是一种韧的属性——金系为主，混着一丝木系灵力。灵力走的路线不是皮肤，不是骨头——是筋。筋腱。手臂上的筋，腿上的筋，脊椎两侧的筋。
残篇里画着一只手臂的图，上面标着几条粗线——筋腱的走向。旁边写着小字：灵力灌筋，筋如弓弦。筋强则身韧，力发千钧。
残篇缺了后半部分。只画了手臂上的筋，身上其他的没画。但核心思路完整——用灵力反复冲刷筋腱，让筋变粗、变韧、弹性更强。筋强了，爆发力就上去了，身体拉得开、折不断。
刘海拿起那本残卷。翻到最后一页。有一行批注——
此功法只练上肢筋，不全。练到后面双臂如铁索，但腿筋和脊椎筋没练，发力不均。不推荐。
不推荐。
刘海把残卷放回书架。站起来。
走到柜台前。
铁骨诀、铜皮功、青筋手。三本。
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铁骨诀十二块。铜皮功八块。青筋手十块。
刘海付了三十块下品灵石。拿了书，走了。
回到小院。关上门。
他坐在床边。把三本残卷摊在膝盖上。
皮——铜皮功，走皮肤。他的皮已经练过了。反哺的时候体魄密实，皮肤变韧，第一层已经打底。
肉——反哺的时候肌肉变紧变密，第二层也在走。
筋——该练筋了。青筋手的思路可以借鉴，但只练手臂不够。得全身的筋一起练。
骨——铁骨诀的思路留着，等筋练好了再走骨。
炉子开着。炼器分身蹲在中间。刘海把三本残卷放在炉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