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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迷彩服男人说。
男孩走进去，在铁架床上坐下来。
他的动作很机械，像是已经做过很多遍。他把双手搁在膝盖上，掌心朝上，等着。
迷彩服男人走到电疗仪旁边，把两个金属夹分别夹在男孩的两只手腕上，夹子咬住皮肤的时候男孩的嘴唇抿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男人拧了一下旋钮，电流通过身体的时候男孩的脊背绷直了，两只手的手指蜷缩起来，嘴唇咬出了牙印，没有叫。
他坚持了大约五秒，然后身体软下来，头垂在胸前。
男人又拧了一下旋钮，这一次男孩的身体开始发抖，抖了将近十秒，之后他整个人歪倒在铁架床上，呼吸急促，手腕上被夹子夹过的地方留下了两道深色的凹痕。
卡皮塔诺站在走廊里，隔着半开的门看着这个过程。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收紧。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迷彩服男人走出来，把门带上，锁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屋里的抽泣声自己停下来。
“这个算是轻的。”迷彩服男人偏头看了卡皮塔诺一眼，“不听话的，关进去一整天，不给饭吃，只给水，到晚上再补一次电，第二天出来基本上就老实了。”
卡皮塔诺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以前干过这个吧？”男人瞥了他一眼问。
“……干过。”
“那就行，以后这层你看着，别让他们跑，有人不听话，只要不把他们弄死，其他随你的便。”
当天下午，卡皮塔诺在禁闭室走廊里站了两个小时。
第二间屋子里的男孩被带出来的时候走路不太稳，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裤腿卷到膝盖以上，露出的小腿上有几道平行排列的红色条痕，宽度一致，像是被同一根东西反复抽过。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靠在墙上喘了一会儿气，才继续往前走。
卡皮塔诺站在走廊里，面朝那排铁门，耳边的微型耳机里传来多托雷的声音。“卡皮塔诺。”
“怎么了？”卡皮塔诺低声道。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卡皮塔诺沉默了两秒。
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门关着，里面很安静。
多托雷见他没接话，继续说。
“桑多涅刚才把禁闭室的平面图拿到了，你站的这条走廊，尽头那间是电疗室，左边那两间是禁闭间，右边那间是教官值班室，值班室里有监控屏幕，能看到走廊全段。”
卡皮塔诺偏头看了一眼右边那扇门。
门关着，但门缝
“知道了。”
卡皮塔诺面朝那排铁门站着，走廊里的日光灯把那些门和墙壁照成一片冷白。
第二间屋子里的男孩靠在墙上的时候，袖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旧疤痕，和他在食堂看到的那个男孩手腕上的疤很像，位置几乎一样。
他看了两秒，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铁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