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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数阁的孽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声音很冷，好像在宣布一件已经确定的事。
话没说完，他左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符篆。
符篆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停了。
“因果封印符”
刘海华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玩意儿，是天机府的不传之秘，整个门派都没几张。
为了杀一个暗探就用这个？
两边的仇看起来比想象中还大。
暗探甲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符，眼里全是恐惧。
因果封印符。
一旦被贴上，他就跟废人没两样。
“不……”
他的声音都在抖。
“不——”
就在这时，暗探甲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的把手里的罗盘举过头顶。
“既然你不让我活——”
暗探甲的声音很低，听着让人发毛。
“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的捏碎了手里的罗盘！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碎裂的罗盘里喷了出来，像是一场风暴。
黑色的风暴卷过了一切，把所有东西都搅进了混乱里。
李玄青的脸色变了。
因果封印符的金光在风暴里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要灭了。
他想退，但发现自己已经被那股风暴锁定了。
“疯子！”
暗探甲却在风暴里狂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利。
“你以为我为什么追那黑袍小子三天？我早就在罗盘里留下了因果种子！”
他的声音在风暴里回荡。
“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们所有人陪葬！”
风暴越来越大。
黑色的因果乱流像无数条蛇，把周围几十丈的空间搅得天翻地覆。
刘海华站在风暴边上，黑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个疯狂旋转的旋涡，脸上一点慌乱都没有。
反而，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因果种子？”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有意思。”
也就是这时，他身后的矿洞深处，有什么东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古老、冷漠的眼睛。
瞳孔里，好像有无数星辰在毁灭，又在重生。
它看着眼前的闹景，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好像在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