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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个人，齐聚冰洞外。
白澜站在最前面，银灰色的瞳孔盯着远处的白色地平线。他的手上还缠着绷带，但他已经不在乎了。叶安安站在他旁边，靠在他肩上，她的腿还在发抖——能量透支的后遗症，青曜说需要至少一个月才能恢复。
“安安，你坐下休息。”凌霄蹲在她面前，翅膀半张着——他的翅膀还没好全，但他已经能飞了，刚才从冰洞里飞出来的时候撞到了洞壁，额头起了一个包。
叶安安摇头。“不坐。站着舒服。”
凌霄翻了个白眼。“站着舒服？你腿都在抖。”
叶安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确实在抖。“那是冷。不是抖。”
凌霄看了看她身上裹着的三件披风——白澜的、他的、炎烈的。“穿了三件还冷？”
叶安安瞪他。“你管我。”
凌霄噎住了。
炎烈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
白夜从冰洞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枚浅金色的鳞片——星澈的母亲交给星澈的那枚。他的银白色瞳孔盯着鳞片上的符文，眉头微皱。
“这个封印里有初代鹿王的能量。”他看着星澈，“你吸收了？”
星澈点头。“嗯。母亲给我的。”
白夜把鳞片还给他。“你的能量核心现在有十一阶巅峰了。回去后，青曜帮你检查一下。”
星澈的鹿角亮了一瞬。“好。”
青曜从冰洞里走出来，翡翠竖瞳盯着冰墙上的符文。他的能量也快耗尽了，脸色很白，嘴唇发干，但他的眼神很亮。
“封印稳定了。”他说，“至少能撑十年。”
白澜看着他。“十年后呢？”
青曜看着叶安安。“十年后，安安的十二色核心应该能达到巅峰。到时候，可以彻底封印深渊之门。”
叶安安点头。“十年。够了。”
铁爪从冰原上跑回来，耳朵竖着。“有东西在靠近。很快。很多。”
白澜的银灰色瞳孔收缩了一下。“什么东西？”
铁爪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会儿。“深渊使者。至少十个。每个都有十二阶。”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十个？！我们才十六个人！最高才十一阶！”
白夜看着他。“安安有十三阶。”
凌霄看向叶安安。叶安安伸出手，掌心浮现一团十二色的光芒。光球在掌心旋转，散发着温暖的能量。她的十二色核心已经完全稳定了，每一颗都像小太阳一样明亮。
“我能打。”她说。
白澜看着她。“你一个人？”
叶安安想了想。“不是一个人。你们帮我清小怪。我打深渊使者。”
白澜沉默了一会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