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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曜想出了一个办法。
“用毒雾检测。”他站在医疗中心的走廊里，翡翠竖瞳扫过众人。“毒雾对深渊能量有反应。只要有人被深渊污染，毒雾会变成暗红色。”
凌霄蹲在窗台上，翅膀半张着。“那你怎么保证毒雾不污染别人？”
青曜看着他。“毒雾是我的能量。我能控制。”
“那你怎么保证你不被污染？”
青曜淡淡道。“我是蛇王。蛇族对深渊有天然抗性。”
凌霄还想说什么，炎烈从病床上探出头来。“你话怎么这么多？测就测，不测就滚。”
凌霄瞪他。“你闭嘴！”
墨曜默默开口。“测吧。”
检测从白澜开始。
青曜的毒雾化作墨绿色的细丝，缠绕在白澜的手腕上。细丝在白澜的皮肤上游走，从手腕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颜色一直是墨绿色的，没有变化。
“下一个。”青曜收回毒雾。
凌霄第二个。毒雾缠绕在他的翅膀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炎烈第三个。毒雾缠绕在他的胸口，墨绿色，没有变化。
墨曜第四个。毒雾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沧溟第五个。毒雾缠绕在他的鱼尾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星澈第六个。毒雾缠绕在他的鹿角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磐岩第七个。毒雾缠绕在他的鳞片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琥珀第八个。毒雾缠绕在他的尾巴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白夜第九个。毒雾缠绕在他的手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炎曦第十个。毒雾缠绕在她的火焰上——火焰把毒雾烧掉了。青曜挑眉。“你烧了我的毒雾。”
炎曦耸肩。“火焰自动防御。不是故意的。”
青曜又放出一缕毒雾，这次炎曦把火焰收起来了。毒雾缠绕在她的手腕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白羽第十一个。毒雾缠绕在他的剑柄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铁爪第十二个。毒雾缠绕在他的耳朵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寒锋第十三个。毒雾缠绕在他的白发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铁塔第十四个。毒雾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铁鳞第十五个。毒雾缠绕在他的鳞片上，墨绿色，没有变化。
十五个人，全是墨绿色。
青曜收回毒雾，翡翠竖瞳微微眯起。“没有？”
白澜看着他。“还有一个人没测。”
青曜愣了一下。“谁？”
白澜看着他。“你。”
青曜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墨绿色的毒雾在指尖缭绕。他深吸一口气，把毒雾化作细丝，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墨绿色。
没有变化。
白澜的眉头皱了一下。“也没有。”
凌霄松了口气。“那就是没有内奸？那深渊是怎么知道我们去打鸡咕兽的？”
白夜靠在墙上，银白色的瞳孔看着窗外。“不一定是内奸。深渊能感应到能量波动。凌霄他们出发的时候，能量波动很强。深渊在落日森林有眼线，看到了他们。”
叶安安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那‘内奸’的事，可以放一放了？”
白澜看着她。“不能。深渊的眼线不一定在希望之城里面。可能在城外。”
叶安安把药碗递给青曜。“你的药。”
青曜接过碗，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苦。”
叶安安笑了。“良药苦口。”
青曜看着她。“你加的料？”
叶安安点头。“加了点安神草。你最近睡不好。”
青曜的耳朵尖红了一点。“嗯。”
深夜，医疗中心的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叶安安从白澜的病房里出来，准备回主殿休息。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铁鳞。
他蹲在走廊尽头，背对着她，肩膀在微微发抖。他的深褐色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琥珀色的竖瞳半闭着。他的手指在地上抠着，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