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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十二位兽夫——白澜、青曜、凌霄、炎烈、墨曜、沧溟、星澈、磐岩、琥珀、白夜、炎曦、白羽——加上新来的铁爪，围坐在长桌两侧。铁爪坐在最末端，翠绿色的竖瞳扫过众人，像一头豹子在打量自己的领地。
白澜在主位，银灰色的瞳孔盯着铁爪。“铁爪，你要留在希望之城，需要经过考验。”
铁爪点头。“好。”
“什么考验？”凌霄蹲在窗台上，翅膀半张着，蓝眸里满是好奇。
白澜看着他。“你今晚开始，担任巡逻队长，负责夜间警戒。”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夜间警戒？我也可以！”
铁爪看着他。“你翅膀扇风太响，影响别人睡觉。”
凌霄噎住了。
炎烈在旁边幸灾乐祸。“他说的对。你上次半夜飞过去，把我的窗帘吹飞了。”
凌霄瞪他。“那、那是意外！”
墨曜默默开口。“你的翅膀声，在五十米外就能听到。”
凌霄的翅膀耷拉下来了。“五十米？有那么远吗？”
墨曜点头。“有。”
凌霄翻了个白眼。
白澜看着铁爪。“今晚开始。能行吗？”
铁爪点头。“能。”
当天晚上，铁爪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巡逻。
他没有穿鞋，脚趾上的爪子轻轻点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翠绿色竖瞳在黑暗中发着光，像两盏小灯。他的耳朵竖得笔直，在听——听城墙上的风声，听护城河里的水声，听城外的虫鸣，听百里外的脚步声。
他在城墙上走了一圈，又从城墙上跳下去，在城外走了一圈。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从城墙到城外五十里，来回只用了一刻钟。
凌霄蹲在城墙上，看着他来去如风的身影，酸得牙疼。“这家伙，跑得比我还快。”
炎烈坐在城墙根儿，红眸盯着远处。“他跑得快，但能发现危险吗？”
话音刚落，铁爪的身影出现在城墙上。他的翠绿色竖瞳盯着远方的黑暗，耳朵竖得笔直。
“有东西。”他说。
白澜从主殿走出来，银灰色的瞳孔盯着他。“什么？”
“深渊残余。五十里外。三个。”铁爪的声音很平静，“一个九阶，两个八阶。正在朝这边移动。”
白澜看着他。“多久到？”
铁爪想了想。“以他们的速度，半个时辰。”
白澜点头。“够了。”他看向凌霄，“凌霄，去处理。”
凌霄的翅膀张开了。“好嘞！”
他飞了出去。不到一刻钟，他飞回来了，翅膀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不是他自己的。“搞定了。三个。一个九阶，两个八阶。跟你说的完全一样。”
铁爪点头。“嗯。”
凌霄看着他，心情复杂。“你……你怎么听到的？”
铁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豹族听力。能听到百里外的脚步声。”
凌霄沉默了。他的翅膀耷拉下来了。“百里外……”
炎烈从城墙根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别酸了。他合格了。”
白澜看着铁爪。“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