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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凌霄咽了咽口水。“你舔我。”
叶安安笑了。“不喜欢？”
凌霄摇头，脸涨得通红。“喜、喜欢。”
叶安安又舔了一下。凌霄的翅膀扇了一下，带起一阵风，把床边的云羽枕头吹到了地上。他赶紧收拢翅膀，手忙脚乱地想去捡，被叶安安按住。
“别管枕头。”
“可是……”
“看着我。”
凌霄抬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翘起，带着笑。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肩膀上，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她穿着那件他送的云锦长裙，银蓝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披着一层月光。
“好看吗？”她问。
凌霄的喉咙动了一下。“好看。”
叶安安笑了，伸手解开他衣襟的系带。凌霄浑身僵硬，像一块石头。她的手指碰到他锁骨的时候，他的翅膀又炸开了，羽毛飞了一地。
“凌霄，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被电到？”
凌霄脸红得快滴血。“我、我也不想！你的手太凉了！”
叶安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凉啊。她突然明白了什么，笑了。“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凌霄别过头，不敢看她。“有、有一点。”
叶安安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别紧张。交给我。”
凌霄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廓上，温热的，痒痒的。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咚地砸着肋骨。
叶安安的手指从他锁骨往下，划过胸口、肋间、腰侧。她的动作很慢，像在丈量他的身体，又像在记住他的轮廓。凌霄被她摸得浑身发软，靠在床头上，翅膀无力地垂着，像一只被顺毛的鹰。
“安安……”他喘息着唤她。
“嗯。”
“你……你在干嘛？”
叶安安笑了。“你说呢。”
凌霄的脸更红了。“安安、别，别这样？”
“凌霄你真好看。”
凌霄的翅膀又炸开了。
叶安安笑出了声。“你反应也太大了。”
凌霄捂住脸，不敢看她。“安安、你太坏了……”
叶安安拉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凌霄。”
“嗯。”
“你喜欢我摸你吗？”
凌霄咽了咽口水。“喜、喜欢。”
叶安安低头，吻上他锁骨。凌霄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不对，他本来就是玩电的。但那种酥麻感比他自己释放的雷暴强烈一万倍，从锁骨扩散到全身，连翅膀尖都在发麻。
“安安……”他的声音破碎。
“在。”她吻着他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舐那片敏感的皮肤。
凌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腰，指节泛白，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你从哪学的？”他艰难地问。
叶安安起了逗弄的心思，抬头看他，嘴角带着笑。“你说呢。”
凌霄的表情瞬间僵住。“青曜？”
“嗯。他说你很敏感，要慢一点。”
凌霄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他、他怎么知道？！”
叶安安想了想。“可能是观察出来的？”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羽毛飞得满屋子都是。
“那条蛇！他观察我？！”
叶安安笑着按住他。“别生气。他说的没错啊。”
凌霄瞪眼。“什么没错？”
叶安安吻上他的耳垂。“你很敏感。”
凌霄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他想反驳，但叶安安的唇贴在他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描摹着耳廓的形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安安的吻从耳垂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风吹过水面，像云飘过天空，像鹰划过云端。凌霄感觉自己在飞——不是那种用翅膀飞，是灵魂在飞。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飘着，浮着，被风托着。
“安安……”他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我好像……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