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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是‘偿还’第一天？”
白澜点头，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和昨天不同。昨天是劫后余生的珍重，今天是蓄谋已久的占有。白澜吻得很深，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狼族特有的侵略性。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叶安安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的胸口，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白澜……你轻点……”
白澜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耳垂。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轻不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攒了一个多月，你让我轻？”
叶安安还想说什么，被他一口咬在锁骨上，不疼，但酥麻，像电流窜过全身。她闷哼一声，身体软下来。
白澜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月光石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危险的性感。
“白澜。”她轻声唤他。
“嗯。”
“你是不是吃醋了？”
白澜的动作顿了一下。
“吃什么醋？”
“吃所有人的醋。”叶安安伸手捧住他的脸，“因为你排第一，但你要和所有人分享。”
白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不是吃醋。”他说，“是怕。”
“怕什么？”
“怕你有了别人，就不要我了。”
叶安安鼻子一酸。这个在战场上从不后退的狼王，这个独自扛起整个银月谷的狼王，这个永远冷静、永远强大、从不说累的狼王，他说他怕。
“傻子。”她吻上他的唇，“我永远要你。”
这一夜，白澜要了她三次。第一次很温柔，像在确认她还在。第二次很激烈，像在发泄一个多月的恐惧和思念。第三次很缠绵，像在告诉她——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叶安安被折腾得腰都直不起来，最后瘫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她在心里哀嚎：叶安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招惹了一群狼就算了，还招惹了一条蛇、一只鹰、一头狮子、一只老虎、一条鱼、一只鹿、一条龙。你是要凑齐十二生肖吗？不对，兽世没有生肖。你是要开动物园吗？也不对，动物园是关动物的，你是被动物关的那个。
“白澜。”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攒这么狠？”
白澜低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不能。”
叶安安：“……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白澜把她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晚了。”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的海面上，有人鱼在唱歌，那歌声很轻，很柔，像在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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