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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耳畔是姜栯的抽噎声，怀中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李玄彻！你凭什么禁锢我！”
“我们本就是假夫妻，你无权这般对我！”
她的拳头落在他坚硬的胸膛。
面对她所有的反抗与闹腾，李玄彻始终沉默承受，不躲不闪，不恼不怒，唯独怀抱愈发紧实。
李玄彻埋首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假夫妻？”
“阿栯，从始至终，我们都是真夫妻！”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帝王独断的偏执。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她哭道，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李玄彻倒吸一口凉气。
“嘶——”
“李玄彻，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我是疯子！”李玄彻自骂自污，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细腻的颈间，“阿栯，我们今夜就做真夫妻，不做假夫妻了，好不好？”
姜栯听见这句话，瞳孔震颤。
“不要——！”
可是下一瞬，她的唇便被堵住了。
紧接着，他又吻在姜栯的脖子上，似野兽捕获猎物。
二人身上衣物尽褪。
姜栯鬓角全是汗湿的发，两只纤手死死掐进男人肌肉健实的臂膀。
她哭着，承受着他所有的动作。
床榻上的二人大汗淋漓。
节奏幅度猛烈。
李玄彻上手扳过她湿润白净的玉颜，放肆地碾压亲吻。
“阿栯，你感受到我了吗？”
“阿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
次日醒来。
姜栯看他时，眼底满是恨意。
李玄彻心头发紧。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恨不得即刻逃离他，彻底与他决裂的眼神。
他最怕的模样，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姜栯哭着连扇他好几个巴掌。
“李玄彻，你这个禽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最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李玄彻的心脏。
他脸上顶上巴掌印，幽暗地望着泪流满面的她，低声道：
“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姜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绝望愈发浓烈。
“李玄彻，你简直不可理喻！”
......
这一日过后，姜栯彻底恨上了他。
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死寂的沉默，所有的委屈都藏进了眼底的荒芜。
没过几日，李玄彻命人整顿行装，带着她离开了青山村，回了皇宫。
回宫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册封姜栯为皇后。
入宫不久后，姜栯便诊出怀有身孕。
太医院诊脉恭喜，六宫上下纷纷趋奉。
帝王得嗣，国祚有继，是天大的喜事。
满宫人人欢喜，唯独姜栯愈发漠然寡淡。
她再也没有笑过一次。
她常常静坐窗前，整日不言不语，望着宫墙外一成不变的天际，眼神空洞茫然。
有时明明安稳坐着，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她整个人像失了魂魄一般，活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李玄彻将这一切尽数看在眼里，满心苦痛。
这日黄昏，落霞漫天。
殿内静谧无声。
姜栯靠着窗边的软榻静坐，望着窗外的天，眼底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寒凉。
李玄彻步入殿中，跪在她面前，大掌包裹着姜栯的双手，眼底酸涩。
“阿栯......我知道我坏，我混账！我不该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