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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最先吃完，目光不移开姜栯那张脸。
姜栯吃东西实在秀气。
也就在这时，一队商队进入城内。
从城门的方向过来，浩浩荡荡的，十几辆马车排成一列，车上堆满了货物，用油布盖着，扎得结结实实。
商队的旗帜在晨风里吹拂，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吴”字，远远地就能看见。
姜栯的目光落在那面旗帜上，筷子停在半空中。
回忆起前年逃亡时碰见那给予她帮助的“吴家商队”。
直到注意到那为首骑马的男人，她才确认。
舞阳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双眸微眯。
她的目光从那些马车、货物上掠过，最后落在那为首骑马的男人身上。
男人五官清俊，相貌堂堂，身躯凛然。
应该便是这商队的头！
她收回目光，看向姜栯。
“阿栯，你怎么一直看着那商队？你认识他们？”
姜栯点头，“吴家商队里有两个姑娘曾帮助过我。”
“那你要去见她们吗？”
“先置办需要的东西，我再去他们歇下的客栈寻她们。”
“行。”
用完面后，舞阳先一步付了钱。
“舞阳，你那里还有钱吗？我......”
舞阳知道姜栯要说什么，及时打断她：“阿栯，我不缺钱。”
姜栯默了默。
一切尽在不言中。
之前舞阳把自己身上的钱袋子都给了她，只留了一部分自己开支。
因此她才就此一问。
不是不相信舞阳，是怕她委屈自己。
怕她把钱都花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怕她自己想买什么的时候舍不得。
“走吧。”
舞阳说完，拉起姜栯的手。
半个时辰后，二人出了弓箭铺，并肩而行。
舞阳身后背着两把弓和两个箭矢桶，手拿横刀。
“阿栯，回去我便开始教你射箭，争取练精。”
斟酌了良晌，姜栯有些无奈道：“就怕我实在蠢钝。”
她也就在现代玩过一段时间复合弓，古代弓箭她还真没涉猎过。
“你哪里蠢钝？若你蠢钝，这世间便无聪慧之人了。”
“舞阳，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脑子，而是......”
“无论是脑子，还是手脚。”舞阳看向她，目光沉静而笃定，“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姜栯心念微动，有被鼓舞到。
“好，我一定努力学。”
“这才差不多。”舞阳勾了勾唇，继续道，“阿栯，有我教你，定然把你教得百发百中。”
她不是吹牛，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她教的人，不会差。
姜栯学的东西，不会差。
可她心里知道，百发百中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姜栯无需练成她这样，也无需要百发百中，姜栯只需要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有一样本事可以保护自己。
哪怕射不中，哪怕只是把箭射出去，唬一下对方，给自己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那就足够了！
姜栯生得貌美，心性纯良，却手无缚鸡之力......在这个世道，简直就是一个致命的吸引物。
若无人保护，遇到危险定然跑不掉——
她不是神，不能确保自己时时刻刻与她在一起。
因此，姜栯需要有一定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这个道理，舞阳深感其理。
听罢，姜栯不禁暗自在心中好一番感慨。
以后能不能百发百中不知道，她只希望不会让舞阳失望有她这样的学生。
想到这，她不由叹息一声。
“不许叹气。”
姜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