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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沉默了几秒，随后开始刷屏：
“来自唐太宗”：朕当年用人唯贤，怎会有此乱象？
“来自司马光”：党争如水火，久之必伤根本。
“来自岳飞”：若将士在外浴血奋战，而朝中却尔虞我诈，岂非寒了天下人心？
张宇轻叹一声：“说实话，刚开始我还觉得这些古人挺热闹的，现在才发现，他们的烦恼一点也不比我们少。”
李毅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那位年轻官员身上。那人站在原地，目光坚定，似乎仍未放弃自己的立场。
“这个人是谁？”张宇问。
李毅翻阅资料，片刻后答道：“杨涟，东林党早期重要人物之一。他在后来的‘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中都曾发声，最终死于魏忠贤之手。”
张宇愣住：“也就是说，他是个悲剧角色？”
“历史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坚持而改变方向。”李毅缓缓说道，“但如果没有人坚持，历史只会更快地走向黑暗。”
弹幕再次滚动。
“来自诸葛亮”：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来自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李毅看着这些留言，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接下来的内容，才是真正让老祖宗们担忧的部分。
他轻轻按下切换键，画面随之变化。
这一次，不再是朝堂上的争执，而是一份奏折的局部放大。墨迹清晰可见，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与无奈。
“这是顾宪成写的《东林点将录》。”李毅介绍道，“这本书将朝廷官员按性格和立场比作《水浒传》中的好汉，表面戏谑，实则讽刺深刻。”
张宇忍不住吐槽：“所以那时候的人也喜欢玩梗？”
“不止是玩梗。”李毅纠正道，“这是他们在高压环境下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党争愈演愈烈，言论空间被压缩，许多士人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抒发情绪。”
画面继续切换，出现了几位被贬谪的官员。他们或是垂首叹息，或是愤然离京，身后跟着寥寥几个随从，身影孤寂。
“党争的结果是什么？”李毅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是人才流失、决策瘫痪、财政崩溃，最终导致整个王朝的衰败。”
张宇低声说道：“听起来像是一个慢性自杀的过程。”
“而且是集体性的。”李毅补充道，“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都在扞卫某种信念，但没人意识到，他们的行为正在加速帝国的瓦解。”
弹幕再次陷入沉思。
“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