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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亦澄听见她的声音就在背后，站直身体想转身看她。但她忘了洛知雾离她有多近。
她一转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路亦澄的鼻尖差点蹭到洛知雾的额头，嘴唇离洛知雾的额头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路亦澄心里一惊，下意识往后仰，想拉开距离。但她脚下踩到了自己睡袍的下摆，重心一偏，整个人往后倒。
洛知雾看见她要摔，本能地伸手去拽她，手抓住了路亦澄睡袍的前襟，但自己也没站稳，被路亦澄倒下去的力道带着往前扑。
两个人一起摔在床上。
路亦澄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洛知雾整个人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胸口。
洛知雾浴袍的带子在这一连串动作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浴袍的前襟敞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吊带睡裙。
路亦澄感觉到了胸口压着的重量和温度，还有洛知雾急促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袍布料，一阵一阵地扑在她心口上。
两个人都没动。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片里水流咕噜咕噜的响声。
路亦澄先开口，声音有些哑：“没事吧小雾，有没有摔到？”
洛知雾趴在她胸口，摇了摇头，闷闷地说：“没有，姐姐。”
路亦澄轻轻呼出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也能感觉到洛知雾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胸口的位置跳得同样快。
两个人的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快一些。
她抬手，轻轻放在洛知雾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动作很轻地顺了顺。
“好了，起来吧。”过了一会儿，路亦澄拍了拍洛知雾的后背。
“我给你吹头发，头发还湿着呢，不吹干睡觉要头疼。”
洛知雾点点头，从路亦澄身上起来。路亦澄也跟着坐起来，两个人刚坐直，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洛知雾站起来的时候，她的浴袍前襟整个大敞着，从肩膀到腰到腿，全都露在路亦澄眼前了。
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
路亦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洛知雾身上，她看见了洛知雾的肩膀，锁骨，胸口，腰线，平坦的小腹，还有往下的一切。灯光暖暖地照着，每一寸皮肤都清清楚楚。
路亦澄脑子嗡了一下。
洛知雾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她尖叫了一声：“呀。”
她手忙脚乱地去抓浴袍，想把带子系上，但手指抖得厉害，浴袍带子在手里滑来滑去，怎么都打不成结。
路亦澄看她这样，也跟着急了，伸手去帮忙。她想先把洛知雾滑落的浴袍从胳膊上拉起来，但手伸过去的时候角度没找准，指尖擦过洛知雾的腰侧。
洛知雾的腰很细，皮肤温热而光滑，路亦澄的指尖从她腰侧划过去的时候，感觉到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洛知雾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上的动作更乱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路亦澄赶紧把手缩回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别动......”洛知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低着头跟那根带子较劲。
终于把结打好了，浴袍重新裹严实了，她两只手还按在腰间，低着头不肯抬起来。
两个人就那么在床边站着，谁也不敢看谁。洛知雾的浴袍带子系得歪歪扭扭的，结打成了一个死疙瘩。
路亦澄的睡袍也歪了，肩膀一边高一边低。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两个人谁也没觉得热了，脸上全是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