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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另一家工厂的内部监控画面,办公室、生产线、仓库……一切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个保安正坐在监控室里打瞌睡。
仅仅十秒钟,就攻破了一家工厂的监控系统!
“那……那我们怎么办?”
“所以,不能硬闯。”
“你的人继续在外围布控,记住,是远距离布控,绝对不能让他们察觉到任何异常。我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们‘合法’地,‘合理’地,在他们来不及反应之前,二次进厂,深入调查的机会。”
“我明白了。”
“我需要更多的线索。”
“那两个被灭口的证人,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岳宽一愣,随即答道:“已经出来了,法医中心那边刚送来初步报告。”
“我要看最完整的记录,还有……遗体。”
“小枫,你怎么来了?”
“妈。”陈枫点了点头,“那两个死者的案子,我想看看。”
林香爱看了儿子一眼,又瞥了瞥跟在后面的岳宽。
“跟我来。”
她将两人带到两张盖着白布的停尸床前。
“我已经整理好了完整的尸检记录。”林香爱递给陈枫一份文件,同时伸手揭开了其中一张白布。
“死者一,男性,致死工具初步判断为锤子和凿子一类的钝器和锐器。”
“凶手下手极其残暴,死者身上有多达三十七处击打和凿穿的痕迹,属于泄愤式行凶。”
她说着,又揭开了另一张白布。
“死者二,女性,致命伤是颈动脉被利器割断,一刀毙命。从伤口切面判断,凶器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单刃长刀,凶手手法干净利落,非常专业。”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干的吗?
“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林香爱看向他,“两个案发现场,我们都只发现了一个痕人的脚印痕迹。”
“而且,是单只脚的脚印。两个现场,从入口到尸体旁,再到离开的窗户,只有一只右脚的脚印,非常清晰,步距也相对均匀。”
岳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单只脚?难道凶手是……独腿?!”
“不可能。”林香爱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死者居住在十二楼,是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外墙也没有便于攀爬的落水管。一个独腿的人,就算体能再好,要怎么悄无声息地攀爬到十二楼,入室行凶,再从容地原路返回,还不留下任何辅助工具的痕迹?”
一个独腿的攀爬高手?专门猎杀这个案子的证人?这听起来比电影还离奇。
“这个脚印,暂时可以不用作为主要侦破方向。”
“很可能是个烟雾弹,故意把我们往沟里带。”
林香爱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相比之下,凶器是实打实的线索。”
她转身拿起几张打印出来的A4纸。
“根据死者身上的伤口形态、深度、骨骼的损伤程度,我用电脑进行了三维重建,模拟出了两种凶器的图纸。”
她将图纸递给陈枫。
第一张图纸上,画着一把重型羊角锤,和一根被打磨得异常尖锐的钢筋凿子。
第二张图纸上,则是一把狭长的单刃长刀,刀身细长,刀尖带着一个微小的弧度,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菜刀或者匕首,反而更像某种用于分割处理的专用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