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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朝着玻璃壁又靠近了几分，故意抬手，轻轻撩开挡在身前的黑发，任由发丝在水中散漫漂浮。
随后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粉润澄澈的眸子故作懵懂好奇，直直锁定着祁星衍，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
注意到林棠这一连串刻意的小动作，祁星衍瞬间愣在原地，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这小家伙是在勾引他吗？
祁星衍念头刚浮上来就被打消了。
少年满脸都是浑然天成的懵懂青涩，眼神干净得不含一丝杂念，怎么可能懂得这般勾人的伎俩。
但是......
男生的目光不自觉的黏在林棠那张透着一丝幼态青涩的漂亮脸蛋上，喉结微微滚了两下。
此刻，他们距离极近，近到祁星衍都能数清面前的小人鱼有几根睫毛。
他的视线扫过林棠秀气的眉毛、漂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尖，最终落到了那两片湿粉的唇瓣上。
很小，但是很肉，中间部分还缀着一颗唇珠，感觉是嘬一口都能冒甜水的那种。
祁星衍越看越失神，整个人僵在原地，只剩心底翻涌的燥热。
见眼前男生只是呆呆望着自己，半天没有反应，林棠十分心急。
他还指望着眼前这个人帮自己从这里逃出去呢。
于是，他敲了敲玻璃，将小手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内壁。
两声沉闷的响动，瞬间将祁星衍飘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玻璃内侧的小手，祁星衍心跳迅速，鬼使神差地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对着林棠的手掌，贴在了玻璃外侧。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宽大，几乎将那只小手完全包裹住，一大一小的轮廓重叠在一起，反差感十足。
——好纯情哦，看我老婆两眼，对个手掌，耳朵居然就红成那样。
——可恶，明明长着一副很会do的脸，居然这么那个吗？
——看着像大学生捏。
——这个年纪火气最旺了，小宝要是被带走，no！
......
林棠见对方回应自己，故意撅起嘴巴，对着玻璃外祁星衍的手心，轻轻吐出一串细碎又晶莹的泡泡，然后用脑袋亲昵的蹭了蹭。
祁星衍呼吸一滞。
好乖啊......像只黏人的小猫。
虽然他没有养过猫，但是他有点莫名的冲动，很想养眼前这条小鱼。
就在这暧昧又和谐的气氛蔓延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助理抱着衣服匆匆赶了回来。
“二少爷，给你——”
话没说完，就被祁星衍打断：“别过来，转过去。”
助理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听话的转过身去了。
祁星衍快步走了过去，接了过去衣服。
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有点大。
他快步回去，把衣服放到了喂食器上，投入到了容器里。
林棠眼前一亮，连忙往上游了游，把水面上的衣服扯进了水里，然后迅速的换上。
宽松的衬衫套在他身上，衣摆垂落下来，刚好遮住鱼尾根部，宽大的衣袖衬得他身形愈发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