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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放出来近距离观赏确实不大方便，祁星衍也没为难工作人员，淡淡开口：“那我随意看看，你走吧。”
那工作人员顿了一下，没有动。
“怎么？”
祁星衍下巴微扬，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桀骜，冷冷反问：“我说话不好使？”
“当然不是！”
工作人员连忙慌张否认，毕竟整艘利维坦号游轮都属于祁家，眼前这位可是祁家实打实的小少爷，身份尊贵无人敢惹。
于是他恭恭敬敬深深鞠躬：“您继续观赏，我先退下了。”
说完，工作人员就转身离开了这片区域，临走时还担忧的看向林棠。
权贵子弟素来癖好恶劣，这般娇软可爱的小人鱼落在他们手里，指不定要受怎样的折腾。
工作人员满心无奈，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灰溜溜快步走远。
这一幕被祁星衍尽收眼底，薄唇十分不悦的紧抿。
搞得他好像要对这条小鱼做什么不堪的事一样。
而林棠见对方一步步靠近透明容器，吓得往后蜷缩。
身体晃动间，原本遮住身前的长发被水流冲散，白皙细腻的肌肤透过发丝缝隙，若隐若现。
祁星衍的视线扫过时那片裸露的肌肤，眉峰微挑，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痞气，随口问道：“这是雌性？”
林棠：“？？？”
盐津虾吗？怎么突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身后的助理闻言，也拿不准品种差异，刚要上前凑近，仔仔细细地观察林棠分辨性别。
下一瞬，祁星衍脸色骤然一冷，伸手猛地揪住他的后颈，直接将人一把拽了回来。
“咳咳——二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啊？”助理猝不及防，呛得连连咳嗽。
祁星衍拧着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与占有欲，冷声道：“我在问你话，你凑这么近干什么？”
助理一头雾水，委屈解释：“二少爷，您不让我近距离看，我也看不出来啊。”
鲛人大多都是长发，虽然雄性大多都比雌性更为强壮，但近年来，由于激素水平过高，二者几乎相差无几。
但是雄性上半身一般不穿衣服，所以相对来说还是很好辨认的。
祁星衍被噎了一下，抱臂冷声道：“不用看了，他是雄性。”
助理：“......”
知道还问他？何意味？
祁星衍没再理会身后的人，缓缓转回目光，重新落回容器里的林棠身上。
小人鱼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粉眸，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眼尾微微上翘，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懵懂，像是压根没听懂两人刚才的对话，只是单纯好奇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祁星衍的心脏莫名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他强行绷着下颌线，想维持住自己冷淡疏离的模样，可目光落在林棠发丝间若隐若现肌肤时，呼吸骤然有些发烫。
心底莫名窜出一股躁意，竟荒唐地生出一种想把那些碍眼的发丝全都拨开，看清楚他全貌的冲动。
肯定......很漂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祁星衍自己都愣了神，随即慌乱地错开视线，不敢再盯着林棠看，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淡红。
他侧过头，语气骤然变得急促又强硬，对着身后的助理冷声吩咐：“你，去给他找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