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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斜斜洒下来，在凌乱的房间里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镜面碎片散落在地上，反射着细碎光点，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二人坐在床边。
顾宁舟依旧赤着上身，健壮挺拔的身形在暖光下勾勒出清晰的线条，宽肩窄腰，肌理紧实流畅。
腹部的绷带潦草的缠着，却依旧能看出底下分明的腹肌轮廓，透着满满的力量感。
林棠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他没穿上衣，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片结实的肌肉上打了个转。
又乖乖落回自己被睡衣裹得平平的肚子上，小手指悄悄伸到衣摆下，轻轻戳了戳自己软绵绵的肚皮。
“......”
可恶，怎么一个个身材都这么好啊？
沉默片刻后，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副本里的身份——
对方是他名义上的继子。
他们这样近距离的相处，怎么看都觉得荒诞又怪异，好不正经的样子。
像是在偷偷干坏事。
林棠咬了咬下唇，强行掐断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鼻音，轻轻问道：“你、你是怎么受伤的呀？”
顾宁舟心头一热，急促的问了句，“棠棠是在关心我吗？”
听到对方称呼，林棠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顾宁舟一听，滚烫的目光直直落在少年泛红的侧脸上，看得林棠莫名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
可刚动了一下，纤腰就被男人掌心稳稳扣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整个人被轻轻一带，近乎陷进对方硬邦邦的胸膛。
林棠当即皱起眉，漂亮的小脸故作生气，抬手刚想推开他，就听到面前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一个客人干的。”
少年挣扎的动作一顿，认真听对方说。
顾宁舟见他这般乖巧，忍不住收紧手臂，又把林棠往怀里圈了圈，才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狠戾：“是个找死的家伙，虽然没看清他的脸，但他也没捞到好处，被我废了一条胳膊。”
他垂着眼，指节无意识攥紧，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戾气——
下次再让他撞见，一定一根一根掰断那家伙的骨头喂狗。
林棠睫毛轻轻抖了抖，没敢继续追问细节，只是歪着头，小小声地岔开话题：“那镜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顾宁舟拧了拧眉，喉结滚了滚，犹豫了片刻，对上少年那双还泛着湿意的圆眼睛，终究还是实话实说：“算是顾景叙的一部分。”
话音刚落，就看到少年精致的小脸瞬间微微泛白，眼底闪过一丝怯意，他连忙补充解释，语气放软了不少：“你别害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嗯。”
林棠立刻应了一声，眼尾还泛着红，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细白的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认真地强调：“你要保护好我。”
注意到少年眼底的依赖，顾宁舟心里说不出来的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