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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灿却是一脸笑容的走向了坐在主位的中年人，“领导，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朋友，姜启曜，在郊区干建材、建筑和餐饮的。”
中年人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就是我们市管理城建的副市长。
我们都喜欢管他叫钱市长，毕竟他可算是我们的财神爷。
姜灿拼命的冲我使着眼色。
我立刻心领神会的端着一盅白酒上前。
用力挤出一脸谦卑的微笑说道：“领导好。”
那个中年人看了我一眼，“姜启曜是吧，我听过你。小尚刚刚还和我提起你呢。”
我不着痕迹的瞟了一旁的尚指导一眼。
尚指导脸色平静，就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一般。
我一时间也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钱市长笑了笑，伸手点了点我，“姜老板，你和小姜就只是朋友关系？”
姜灿立刻接口解释道：“哦，领导，姜启曜还是我们桃河建筑公司郊区分公司负责人，还是我们桃河会建筑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姜灿口中的“我们”两个字，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钱市长听的。
姜灿用一句话，巧妙的把我和他们拉到了同一阵线。
可钱市长显然是不打算买账，他连眼睛都不抬，只是看着眼前的酒盅。
此刻，周围的人也都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看着钱市长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我更是直接呆立当场。
钱市长酝酿了片刻，才淡淡开口说道：“小姜啊，你说你们两个都姓姜，这要是时间长了，那还怎么分清哪个姜是哪个姜啊？”
此言一出，我和姜灿的笑容也彻底僵在了脸上。
钱市长摆了摆手，示意姜灿带我出去。
我看到姜灿额角的青筋暴起，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笑容。
姜灿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歉意。
在离开那个包厢后，姜灿并没有回到刚才聚集了不少正副科的包厢，而是径直带着我走向天台。
在天台上，姜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姜灿，冷血、阴鸷。
姜灿看着远处的高楼，把酒盅里的白酒一饮而尽，随后长呼出一口气。
“启曜，凭啥啊？”姜灿反问道：“凭啥咱们就得在那些当官的面前卑躬屈膝，我可是还记得刘云飞那个时候可是和他勾肩搭背的！”
我把手搭在了姜灿的肩膀上，“那不还是看在刘云飞老子的面子上，现在的刘云飞不也得卑躬屈膝的？”
姜灿冷哼一声，“我就是搞不明白，刘云飞给他钱，我也给他钱，凭什么他就高高在上，难道老子的钱比别人的钱贱些？连买他和你喝杯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