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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了。”我揽着姜灿的肩头，“我本来也没想着登堂入室。”
“如果能彻底统一阳城，那我也不打算混了，洗白，好好的过日子。至于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也都无所谓了。”
姜灿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冲他笑了笑，“老三，讲真的，我不适合这个江湖。以前年轻，还有文哥提点，所以总能在眼前的困境里游刃有余。可文哥死了，咱们也都成了大哥，手底下也有了和咱们当年一样的年轻人。”
“张昊朴说过，江湖就是一个圈，你掷出的回旋镖早晚会打在你自己身上。”
“老三，我是真害怕老大身上的事在我身上再复刻一遍。”
姜灿一脸的哀伤，“连你也要走吗？”
我摇了摇头，“不走，起码现在不走。”
“老三，你有没有听说过鹰和隼的故事。”
在辽阔的天空上有两个霸主，一个是耐心潜伏的鹰，另一个是精准狙击的隼。
这两个动物都是天上的猛禽，他们同为天空霸主可却极少发生冲突，甚至有时还能相互配合。
天空那么辽阔都能容得下两个霸主，阳城市自然也是一样。
“老三，你比我更适合这个江湖，它应该是属于你的。”
“我会帮你拿下阳城市，让你成为整个三晋有头有脸的大哥，在那之后，我只需要你把郊区留给我的小弟们安稳发展，而我本人做点生意、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也不错。”
姜灿也在这个时候伸手揽上了我的肩头。
就在今天，我和姜灿达成了君子协定，也正是这个协定让我们避免了同室操戈的结局，也同样为阳城市往后多年的江湖格局奠定了基调。
第二天，尚指导破天荒的主动请我吃饭。
实话实说，我们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他能主动找我吃饭，肯定不可能是闲的没事想我了。
在饭桌上，尚指导看着我，直言不讳的说道：“老姜，你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了吗？要去攀副市长的高枝？”
我尴尬的笑了笑，尚指导这一句话让我无言以对。
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只会出现在捉奸在床的情境下。
我看着眼前的饭菜，快速思考着怎么把这个话题接过来。
啪的一声，尚指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强颜欢笑道：“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尚指导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姜启曜，老子再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要另寻高枝！？”
我知道如果再装聋作哑的话，我和尚指导这段依附关系就算是彻底完了。
“老尚，你开什么玩笑？我废了多大力气才搭上你这条关系，你都没有嫌弃我又腥又臭，我又怎么可能去另寻高枝？”
尚指导还是直勾勾盯着我，我看到他的双眼竟然都有些微微泛红。
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不成他真的是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
可尚指导开口的下一句话，就否定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