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上贼船(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话音刚落,刘千户练脏气血瞬间爆发,腰间长刀出鞘,刀光直劈徐虎面门。这一刀含怒而发,势大力沉,刀风将桌上的茶杯震得嗡嗡作响。

徐虎一点不带动的,这个世界武道称雄,朝廷官员也是武官更加重要强势,杀一个有品级的武官,比杀十个文官都有份量,谁叫黑水城就刘世安一人入了品的呢,只能委屈他了。

陈平从侧面切入,左手拨开刀背,右掌拍向刘成安肩颈。刘成安一刀劈空,立刻拧身回削,刀锋划出一道弧线斩向陈平腰侧。这一变招又快又狠,练脏境的反应速度尽显无遗。

但陈平是练脏后期。

他侧身避过刀锋,左手扣住刘成安持刀的手腕,右手五指如钩锁住他的肩膀,劲力从指尖透出,刘成安半边身子猛地一麻。两人脚下同时发力,地砖啪地裂开数道细缝——然后分出了胜负。

陈平纹丝不动。

刘成安被他单手按着后颈,整个人被压得弯下腰去,脸上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往上顶,但膝盖还是在一点点往下沉。练脏初期对练脏后期,差距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限。他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脚下的地砖碎了一地,但后颈那只手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陈平手上再加三分力。

刘成安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刀脱手落地,发出呛啷一声脆响。

两个守门的练脏初期好手同时上前,一左一右反剪刘成安双臂,将他死死按跪在地上。

从拔刀到被制住,前后不过两招。

厅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祝玉剑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得清楚,刘成安那两刀,他接住也不会轻松。而陈平从头到尾只用了一只手。但他祝玉剑自己也是练脏初期,真要拼命,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陈文远坐在椅子上,面色不变,他是练脏中期,眼力比祝玉剑更毒,陈平实力在他之上,如果陈平是徐虎的底牌,那加上他能杀刘振山的实力,确实能压服全场。

但陈文远也知道,如果他出手,陈平未必能轻松拿下他。他练脏中期和刘成安的练脏初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真要拼命,他至少能拖住陈平一段时间,让祝玉剑和黄鹤年有机会制住徐虎。

但问题是,还有两个练脏初期呢,刘府外面,现在应该也是里三层外三层了吧?况且以徐虎的实力估计他俩制不住,哎!毁灭吧!

刘家已经倒了,徐虎要的是合作,不是赶尽杀绝。只要他不主动出头,徐虎不会动他,毕竟他们三家也不是软柿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黄鹤年端着茶杯,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了。他盯着被按跪在地的刘成安,手指在杯沿上缓缓转了一圈。

陈平抬起头,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退回了阴影里。两个练脏好手死死按着刘成安,让他跪在厅中央。

徐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刘千户,对不起了,只能委屈牺牲你一下了。”

他从桌上拿起匕首,走到陈文远面前,把匕首放在他面前。

“陈老爷,从你开始。”

陈文远低头看着那把匕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徐帮主,老夫年纪大了,力气不如当年。刘千户是练脏武官,老夫这一刀,怕是要不了他的命。”

“要不了他的命不要紧。后面还有人。”徐虎语气冰冷。

陈文远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握住匕首,走到刘成安面前。

刘成安被两个练脏好手反剪双臂跪在地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都在发抖:“陈兄!陈兄!别杀我!别杀我!”

他拼命扭动身体,但两个练脏好手死死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他转向徐虎,声音带着哭腔:“徐爷!徐爷!我投降!我也可以投降!我也可以造反!我加入闻香教!徐爷放我一条生路!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徐虎端着茶杯,没有看他。

陈文远站在刘成安面前,低头看着他。这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千户大人,此刻涕泪横流,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刘千户,对不住了。”

陈文远双手握刀,练脏血气尽数贯注——力道集中于一点,匕首刺入刘成安胸口。

皮膜极韧,刀尖刺入的瞬间有明显的阻滞感。陈文远闷哼一声,全力下压,匕首破开皮膜。

鲜血涌了出来。

刘成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徐爷!徐爷饶命!我真的投降!我真的——”

陈文远拔出匕首,鲜血顺着刀锋滴落。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干净手上溅的血,把帕子叠好放回袖中,将匕首放在桌上,转身走回座位坐下。

刘成安的惨叫声还在厅里回荡,但已经弱了下去,变成含混的呻吟。

徐虎拿起桌上染血的匕首,走到祝玉剑面前。

祝玉剑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他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又看了看被按跪在地、胸口不断涌血的刘成安,手开始发抖。

“祝家主,轮到你了。”

“徐虎……你别逼我……”

徐虎把匕首塞进他手里,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天动手了,咱们就是兄弟。你不动手,本座现在就送你上路,然后去祝家请你儿子来替你。你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刘家吧。”

祝玉剑浑身一颤。他看得出,徐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握着匕首,走到刘成安面前。刘成安抬起头,嘴里含着血沫子,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祝……祝兄弟……救我……”

祝玉剑闭着眼一刀扎了下去。

这一刀偏了,扎在刘成安右胸,从两道肋骨之间捅了进去。刀尖穿过胸膜,刺入了右肺。刘成安发出一声低哑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祝玉剑松开刀柄,倒退了两步,手还在半空中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里。

徐虎从他手里接过匕首,转向黄鹤年。

黄鹤年已经站起来了。他没有等徐虎开口,自己走到了桌前。

“黄某胆子小。”

他拿起匕首,用袖子擦了擦刀柄上祝玉剑留下的汗渍,语气平静。

“但徐帮主既然说了规矩,黄某照办。”

他走到刘成安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被反剪双臂、胸口鲜血淋漓的练脏武官。刘成安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黄鹤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双手握刀,一刀捅进刘成安肋下。刀尖避开了肋骨,从两道肋骨之间的缝隙穿过,刺入了肝脏。位置不致命,但极狠——肝脏破裂的疼痛是撕心裂肺的,刘成安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浑身痉挛,两个练脏好手差点按不住他。

黄鹤年拔出匕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把手上溅的血擦干净,然后把帕子叠好放回袖中,将匕首放在桌上,转身走回座位坐下。

整个过程不紧不慢,手法利落得不像第他表现出来的样子。

陈文远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

徐虎也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从一开始就缩在椅子上的胖子,捅刀的时候手抖都不抖一下。他捅的位置不是陈文远那种正面硬破皮膜,也不是祝玉剑那种闭眼乱扎——他选的是肋下,避开了肋骨,直接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