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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明擦了擦眼睛，笑了。“沈大人，您是个好人。以后有什么事，您说话。”
沈明远点了点头。
第三天，沈明远去找了一个不得志的翰林。姓李，叫李文远。当年在翰林院，文章写得好，学问也深，就是不会巴结，一直升不上去。后来被排挤，调到了冷衙门，整天无事可干。
李文远看见沈明远，又惊又喜。“沈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沈明远在他对面坐下，“听说你最近在编一部书？”
李文远叹了口气。“编什么书啊。闲着没事，写着玩的。也没人看。”
“我看看。”沈明远拿起桌上的手稿，翻了几页，点了点头。“写得好。这是治国之道，不是闲书。”
李文远愣了一下。“沈大人，您真这么觉得？”
“真这么觉得。”沈明远放下手稿，“你好好写。写完了，我帮你找人出版。”
李文远的眼眶红了。“沈大人，谢谢您。”
第四天，沈明远去拜访了一个退休的老臣。姓赵，叫赵明远。当年在朝中，当过尚书，后来被排挤，告老还乡。他住在城外的一个庄子上，每天种种花，养养鱼，日子过得清闲。
赵明远看见沈明远，笑了。“沈大人，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沈明远愣了一下。“赵大人认识我？”
“认识。你在济州扳倒了赵勉，在青州扳倒了孙德旺，在京城查了钱德茂的案子。你的名声，我在城外都听说了。”赵明远给他倒了杯茶，“你来找我，不是来喝茶的吧？”
沈明远笑了。“赵大人明鉴。下官是来请教的。”
“请教什么？”
“请教朝中的事。下官年轻，经验不足，还请赵大人指点。”
赵明远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你倒是谦虚。好，我指点你。朝中的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你要记住一句话——不站队，不怕事，敢干事。皇上喜欢这样的人。”
沈明远点了点头。“下官记住了。”
一个月下来，沈明远结交了不少人。被贬的御史、不得志的翰林、退休的老臣。他们有的在朝中还有旧部，有的在地方还有门生，有的在京城还有耳目。他们没有实权，但他们有人脉，有消息，有经验。沈明远跟他们喝茶，聊天，听他们说话，帮他们办事。他们感激他，把他当朋友。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沈明远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红光。
“清宁，你说得对。这是机会，不是危机。”
沈清宁笑了。“爹，您交到朋友了？”
“交到了。”沈明远点头，“王御史、李翰林、赵尚书。他们都是好人。有他们在，我在京城就不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