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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走廊两侧的四个黑衣保镖往前压了两步，把林川围在中间，看着就是要动手。
秦月霞皱起眉头，老三的话说得难听，碍于场合她没出声。张天磊背着手看着这边。
张天龙下了驱逐令，林川脸上没什么反应。
林川没理张天龙，也没管周围逼近的保镖。转头看向张佳怡。
“这边没事了，我先走。”林川说，“哪天我再来医院探望老爷子。”
走廊里安静下来。
张天龙脸皮抖了抖。他活了这么多年，在京城圈子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从来没被一个黄毛小子这么无视过。
张天一手里的佛珠停了，眯眼看着林川，笑了起来。
“你……”张天龙刚要发作。
张佳怡往前走了一步。没管三叔难看的脸色，伸手抓住了林川的衣袖。
“我送你下楼。”张佳怡眼眶通红。林川是为了陪她才大老远跑来京城，现在却要受家里人的白眼，张佳怡心里难受。
林川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张佳怡抓着自己衣袖的手。
林川抬起右手，拨开了张佳怡的手。
“不用。”林川说，“你留在这，好好陪你爸妈。”
张佳怡咬着下唇，看着林川。林川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张佳怡憋着眼泪，点了点头。
林川没再废话，转身走向电梯。
前方四个黑衣保镖挡在走廊中间。没接到张天磊的命令，谁也没主动让出通道。
林川没减速。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直直的朝着保镖走去。快撞上的时候，林川看了最前面的两个保镖一眼。
没做多余的动作，也没说话。两个保镖心里发憷，往两边侧开了半步。
通道被让了出来。林川穿过保镖，走到电梯门前按下下行键。
张天磊背着手站在原地，看着林川的背影。
张天一重新拨动起手里的佛珠，小声嘀咕：“有点意思。”
张天龙脸色难看，盯着林川哼了一声。
秦月霞拍着张佳怡的后背没说话。张家十几口人加上保镖，就这么站在走廊里。没人吭声，也没人送他。
“叮。”电梯门打开。林川走进去转过身。电梯门合上，挡住了走廊里那些人的视线。
电梯直达一楼大厅。林川走出电梯，穿过医院大堂，推开玻璃旋转门走到外面。
初秋的晚风吹在脸上，让人头脑清醒了点。
林川站在医院大门外的十字路口，看着眼前的街道。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那部黑色的华兴1代手机。
刚解锁屏幕，手机就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京城本地号码。
林川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林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背景音里能听到机场大厅的广播声，“我是潘哥手下的。我们坐的另一班飞机，刚落地京城国际机场。”
“林川内心判断：大潘办事确实靠谱，人手调动得够快。”
“嗯。”林川问，“带了几个人？”
“就我们俩。”对方说，“潘哥说，京城这地方水深，人带多了容易扎眼。挑了我们两个手脚干净的过来，不给您掉链子。”
“知道了。”林川看着街对面的霓虹灯，“打车来市中心。我先去订个地方，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明白！”
挂断电话，林川走到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蓝黄相间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