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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芯片的透视图出现。
“支撑这一切的，是我们深度定制优化的核心处理器，以及华兴联合高通独创的底层算法。”林川说。
观众席没人关心参数。
“这种科技，卖一万都不嫌多！”
“两万我也买！诺基亚那个破机皇都要八千！”
“快公布价格！”
台下的黄牛开始打电话。
“喂！把账上的钱全转过来！对！全转！华兴首发，有多少我收多少！”
林川转过身。
头顶的大屏幕变黑。
两秒后，一黑一白两款华兴手机的渲染图浮现出来。金属边框，一黑一白。
林川转回身，握住麦克风架。
他看着台下。
“华兴1代，黑白双色，全球统一售价——”
林川停了一下。
大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5499元！
现场安静了一秒。
接着，尖叫和欢呼声爆发。
5499元。
对于这种产品来说，这价格是在做慈善。
原本来砸场子的黑粉，嗓子都喊哑了。
“华兴牛逼！”
“国货之光！”
声浪冲出体育中心，传到外面的广场上。
深圳市民中心广场。深南大道。华强北步行街。
五个城市地标的大屏下，人群跟着欢呼。汽车按着喇叭。
直播间服务器负载达到极限。
林川往后退了一步。
他弯下腰。“感谢大家的到来，发布会到此结束。”林川直起身，“华兴，才刚刚开始。”
林川转身走下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直到他走进通道阴影。
场馆内的人还在喊。观众没走，站起来高呼“华兴”。
外国记者敲着键盘，把新闻发回国内。
全球科技界要洗牌了。
后台。
林川推开休息室的门。
王胖子冲上来抱住林川。“川哥！我们成了！”
大潘递过来一瓶水。“川哥，喝口水。”
李红军走上前，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干得漂亮。这局把科技联盟彻底打穿了。”
林川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胖子，官网预售通道开了吗？”林川问。
“开了！”王胖子拿出笔记本电脑，“发布会结束那一秒就开了！”
林川走过去看屏幕上的后台数据。
“首批十万台现货。”林川把水瓶放在桌上，“多久能空？”
话音刚落。
王胖子盯着屏幕张大嘴。
后台数据显示，库存数字在跳动。
十万。
八万。
三万。
零。
“川哥……”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已经……空了。”
十万台现货，不到一分钟售罄。五亿多资金入账。
林川转头看向窗外。
深圳的夜空霓虹灯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