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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放大。
喇叭男张着嘴，胖子鞋面上的碎蛋黄很清楚。边缘没有涂抹感，色彩还原高，连胖子额头上的汗珠都能看见。
前排的外国科技媒体记者放下手里的单反相机。他们盯着屏幕，嘴里吸着气。现在手机普遍只有三十万像素，拍出来全是马赛克，这画质把他们看傻了。
路透社的记者掏出录音笔。“上帝，这是手机拍出来的？这色彩解析力，索尼的卡片机也不过如此！”
喇叭男嘴唇哆嗦，半天没憋出字来。扩音喇叭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啸叫。
林川收回手机。
“第三项技术。”林川看着微距镜头，“实时视频通讯。”
大屏幕切回手机主界面。林川点开一个企鹅图标。这是深度定制的手机QQ。
台下有懂行的人皱起眉。目前的GPRS网络带不动实时视频，顶多发点彩信。
林川点开联系人列表，找到总部测试，按下视频通话键。
嘟。
一声轻响。
屏幕跳出视频接听界面。
不到三秒，画面接通。
大屏幕分成两块。一块是林川这边的前置摄像头画面，另一块是春城总部的画面。
林大勇穿着大衣坐在沙发上。二潘站在后面。
“你好林总。”林川对着麦克风说。
“小川，听得见。”林大勇声音粗犷，通过现场音响传出来，“画面很清楚，不卡。”
二潘对着镜头点头。
现场没人说话。
几千双眼睛盯着大屏幕。画面清晰，声音同步，没延迟。这需要网络优化，还需要硬件解码。
林川手指在屏幕底部向上滑。
视频通话界面缩小，变成一个小窗悬浮在主界面右上角。林大勇和二潘的画面还在动，声音还在传出。
林川点开浏览器，上下滑动网页。
“它可以这么滑动。”林川手指拖住悬浮窗，把它移到左下角，“也可以这么滑动。”
一边视频通话，一边浏览网页。
多任务处理。
所有人看傻了眼。这哪是手机，这就是台塞进口袋里的个人电脑。
三大门户网站的直播间里，弹幕停了一分多钟。
接着，弹幕瞬间刷满了屏幕，挡住所有画面。
“卧槽！”
“这是外星科技吗！”
“悬浮窗？多任务？我特么看傻了！”
“我给华兴磕头了！我昨天居然骂了神仙！”
“退钱？退个屁！老子要买十台！”
之前被水军带节奏的网民全疯了。
现场前排的黑粉扔掉手里的荧光牌。踩着碎鸡蛋的胖子掏出纸巾，拼命擦鞋面，生怕弄脏了这块场地。
后台休息室。
王胖子一拳砸在沙发上。“牛逼！川哥牛逼！”
大潘收起打火机，咧开嘴笑。“这帮孙子，脸都打肿了。”
李红军松开领带，长出一口气。这局我们赢了。
深圳福田区五星级酒店。
詹姆斯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红酒溅在羊毛地毯上。
他盯着电视屏幕。桌上的银色密码箱里，那台唱着好运来的假机器显得很嘲讽。
多点触控电容屏，高清影像，前置摄像头，实时视频通讯，多任务操作系统。
每一项技术都在碾压现有的外资品牌。
“假的……全是假的……”詹姆斯双手抱头，声音发颤。
他扯开领带，走到办公桌前抓起座机话筒。
“马上联系水军！联系媒体！说这是录好的视频！这是特效！”詹姆斯对着话筒吼。
电话那头没声音。
“詹姆斯先生。”公关部经理声音苦涩，“全网的舆论反转了。我们的水军发不出消息，网民把他们冲烂了。华兴……挡不住了。”
詹姆斯把话筒砸在桌上。
外资的市场份额变成了笑话。
发布会现场。
林川挂断视频通话。大屏幕画面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