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没有在榜上涂掉自己的姓名，只在连接笔尖与榜位的白线上写下“本场不借”。笔落，属于他的那部分战斗判断停止流向榜首。
投影右肩重新渗出一线金血。
可行。
林烬先把弯剑横压在自己胸前的第二十一名线上。
“本场不借。”
白线离开气海，先前被抽走的那缕灰元没有返还，颈侧与胸骨的伤也没有回滚。第二条供能线就此断开。
叶惊尘将剑横在名牌前。
“旧战录可留，当前剑意不供接收者。”
第三条线断。
韩九岳撤回玄环，楚沉璧撤回雷胎。闻人澈、叶惊尘、韩九岳与楚沉璧没有替余下十五名供能者作决定，只把各自撤权方式送入镜链，让每一位榜位持有者看清代价与操作。
连同林烬自己，最先撤回的是五人。余下十五名供能者是否跟随，仍由本人承担后果。
第二十名沉默。
第十九名选择保留。
他来自一座已经出现灵脉衰竭的小州，沈玄都展示的枯城不是抽象恐吓。若旧返流此刻断掉，他宗门药田最先死。他没有说自己赞成去名，只说在替代回流证实前，不撤本场供能。
他的榜线仍亮。
第十八名撤回。
第十七名是一名万法女修。她的宗门令在撤权前亮起，警告若斩榜线，立刻冻结内库权限、洞府与三年修炼份额。
她握着本命器停了两息。
沈玄都没有催。
林烬也没有喊她必须站到自己一边。
女修最终将本命器往地上一插。
“资源是宗门给的。”
她亲手切断供能线，名牌下的三道资源印当场熄灭。
镜路另一端，她的洞府门纹同时变灰，内库药牌从腰间滑落。代价不是等战后才兑现。
“命不是。”
也有人在同样警告前停手。失去洞府与药资不是一句热血能够抹掉的价格，他们选择继续供能，镜路原样记录，没有把迟疑写成卑怯。
第十六至第十一名中，四人撤回，六人沉默或明确保留。第十至第二名又有数人分别选择。有人认同沈玄都，有人只担心新路来不及，有人不愿在战中把九州主脉押给一只尚未验证的废灰炉。
二十条榜线一条条明灭。
最终，十三条断开。
七条保留。
没有出现整榜倒戈。
沈玄都三成投影从边缘开始变淡，肩头伤口不再快速愈合。天命榜重新估算供能后，白衣清晰度停在两成一。
仍然强于林烬。
沈玄都向前一步，避开山河借剑第三十八次变化，白玉手掌直接拍在剑脊上。多源剑身没有共同崩断，却被绝对力量压弯，原本半尺弧度进一步定死。
第二掌穿过弯剑，正中林烬胸口。
胸骨新裂。
林烬倒飞百丈，落进山阶碎石。普通灰元周天被打断，第二十一名线虽已由他撤回，身体承受的伤却不会随着投影变淡消失。
看见沈玄都的旧伤，不等于赢了这一战。
理解他的故乡，也不等于必须接受他的答案。
林烬撑着弯剑从碎石中起身。
这场决战真正能够改变的，不是证明沈玄都也曾经痛过。
是榜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