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胸脉紧随其后。
林烬等的从来不是他出拳时的缝。
是他不出拳,也不得不连续调用两脉的一瞬。
右腿第二烬脉爆发。
五成。
一次。
林烬贴到杜山河右侧,肩膀重重撞上肋下。
胸甲已经亮起。
撞不破。
他也没想破。
右脚踩住杜山河刚落下的脚外侧,肩推方向与对方前倾方向交错。杜山河背脉立刻收紧,想把上身锁回中线。
身体越硬,越难扭腰卸力。
林烬右掌推肩,右腿把那块锁成一体的“玄甲”向台边连续送出三步。
第三步,杜山河强行扎地。
台面龙纹爆亮。
他停在边沿,脚跟尚未出界。
林烬第二脉已经熄灭。
杜山河反手抓住他右肩,只要向外一带,先落地的便会是林烬。
林烬没有和他比力。
顺着抓势转身,右手勾住方才飞到台边的剑穗。
铁剑横在两人脚后。
成了一根低低的绊索。
杜山河带人后撤,脚跟正撞剑身。他可以抬脚跨过,也可以松手重站;可背、胸、腿三脉刚刚同时扎紧,重置仍差半息。
林烬忽然蹲身。
杜山河抓住的肩失去支点,上身随之前倾,后脚又被铁剑挡住。
两人一起倒出台外。
林烬右掌在最后一刻撑住台沿。
粗粝石边立刻磨破掌根,整条右臂被两个人下坠的重量拉直。杜山河本能加力想把他一同拽下去,下一瞬却看见红旗已落,硬生生松开了抓肩的五指,没有把胜负结束后的动作变成伤人。
杜山河双手一只抓人、一只来不及触台,右肩与双脚先越过界线。
红旗落下。
阵纹复核。
林烬左脚始终悬空,只有右掌留在台内。
杜山河先出界。
“林烬胜!”
林烬松手落进缓冲阵,右腿立刻软了。
杜山河躺了两息才坐起,看向那柄横在台边的铁剑。
他胸口玄甲纹还没完全散,第一次起身失败,索性坐着把气喘匀。败在一柄没有斩中自己的剑上,比正面破甲更叫人憋闷;可那根被拉长的剑穗仍横在原处,没给他把结果怪到暗器上。
“你拿剑当绊索?”
“规则没写剑只能斩。”
“修剑的人会骂你。”
“先问器务席要不要我赔。”
铁剑只是剑穗被拉长,属于正常战损,无需赔偿。
林烬得到三枚龙纹。
总计六枚。
杜山河仍是六枚。
同分之下,对方有效对手分更高,暂列第九,林烬第十。
他挑战前十成功,却没有一战抢走杜山河的名次,更没有立刻拿到龙渊席位。
杜山河在医务席再次遇见他。
“你为何不用火?”
“破不了你的甲。”
“至少能让观众觉得你藏着底牌。”
林烬按着腰侧冷敷:“观众不替我恢复灵力。”
杜山河笑了一声。
输就是输。
下一轮他仍会争前三,也不会因为承认林烬这一招有效,便从对手变成陪衬。
当晚,专门任务席实操名单公布。
姜月璃进入入口安全终评。
陆青舟背着三十斤药箱超时三息,却保住九成二药材,进入医药席复核。
旧案调查位只留一席。
候选却有四人。
林烬。
谢无咎。
巡天司旧案吏许砚。
北境阵师韩澜。
血缘与父剑是林烬的优势。
封存经验、乙四任务和定标阵学,则在另外三人手中。
他若想拿调查席,不能只说一句“那是我父亲”。
林烬在四个名字前站了很久。父亲失踪让他最想进去,也最容易让他误以为自己天然该进去。许砚封过多少旧物、韩澜能不能修回程标、谢无咎对乙四负什么任务,都不会因为“林长河之子”五个字自动失效。
第二日清晨,祭材仓正式审查通知送到。
王都三座记录到低鸣的镜台,都指向东南支脉。
百宗会临时祭材仓,正建在那条支脉上。
三十六枚身份牌将在开门前接入其中。
仓里装的或许不是祭品。
却很可能已经有东西,替尚未入选的第三十七个人——
先报了名字。
通知纸最后一笔尚未干,东南方向便传来极轻的四息钟。不是战台开场钟,声音低得只有贴着支脉的铜栏在颤。林烬掌下的报名牌毫无反应,祭材仓方向却像已经有人替候选者完成了一次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