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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了件外套走出卧室，看见他正蹲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碗剁碎的鸡胸肉，慢条斯理地放在那三只豹猫面前。
伤势最重的那只已经能自己站起来吃东西了，另外两只正低头吃得专注。
明菲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谭宗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醒了？妈做早饭了。”
明菲“嗯”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
谭母正在灶台边煎蛋，见她进来，回头看了一眼：“醒了？睡得还好吗？”
明菲说：“挺好的，妈。”
谭母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今天早上蒸了些包子，你尝尝。”
她从蒸笼里夹出两个白胖的包子放在碟子里，又切了一碟酱菜放在旁边。
明菲在餐桌前坐下，接过碟子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萝卜丝馅的？”
谭母说：“嗯，你上回说好吃，我就多包了些，冻在冰箱里了。”
明菲低头咬了一口，嚼了嚼，说了一句：“好吃。”
谭母笑了一下，没有接话，转身去端豆浆了。
早餐吃到一半，林疏远发来消息，说警方那边已经审出结果了——那五个人是通过正常流程进入山庄的，工具和设备是提前，安排人分批藏好的。
明菲看完消息，回复了一句“加强安检，除了必要的电子类金属物品，其他的一律不能带进山庄。”，便放下了手机。
谭父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怎么样了？”
明菲说：“都招了。”
谭父点了点头，没有细问。
谭宗明在院子里给豹猫换完水，进来洗了手，坐到明菲旁边。
谭母把豆浆端上来，顺势在对面坐下，像是在等一个合适开口的时候：“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明菲放下包子：“妈，不用您忙，食堂那边会送过来。”
谭母摇了摇头：“食堂是食堂，家里是家里。我难得来一趟，不做顿饭总觉得待不住。”
谭宗明在旁边帮腔：“那就让妈做吧。她高兴就行。”
明菲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推。
谭母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边走边问谭父要不要一起去菜地看看。
谭父放下茶杯跟了上去，两个背影一前一后地穿过院子，穿过那扇通往菜园的门，被晨光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轮廓，慢慢习惯这样的节奏。
院子里安静下来。
谭宗明坐在桌边，拿了一个包子掰开，看了一眼馅料又合上：“安迪刚发消息，说魏渭请她来山庄玩。”
明菲正在把碗碟摞到一起，闻言停了一下：“这么说，今天可以见到安迪了？”
谭宗明放下包子：“你们俩终于是要见面了。”
明菲看了他一眼：“你还说要介绍我们认识呢，这都多久了。”
谭宗明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一直没凑出时间……”
明菲说：“你不会是怕我们俩见面吧？”
谭宗明立刻道：“没有的事。”他目光一转，语气自然地换了方向，“你看砚砚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