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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长风与叶鼎之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你信吗”的表情。
叶鼎之没有开口，但端着杯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司空长风双手抱臂，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先生，您都快两百岁了，真的一个喜欢的都没有？”
东君立刻接话：“你看，没人相信。你一个快两百岁的人，就没遇到过心动的？”
南宫春水端起酒杯，仰头把最后一口喝尽，放下杯子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看了看东君，又扫了一眼司空长风和叶鼎之，目光最后落在一旁安静喝茶的玥瑶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你们这些小崽子，一个个的都来审我了。”
玥瑶放下茶杯，语气平和：“我觉得这事可信。”
桌上安静了一瞬。东君转头看她：“你信？”
玥瑶点了点头：“先生没有说谎的必要。”
她顿了一下，“更何况——若真的有过，他大可大方承认。先生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南宫春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随即笑了笑：“还是尹姑娘通透。”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玥瑶的话忽然微妙了起来。
叶鼎之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南宫春水：“师父她私下问过你这些事没？”
南宫春水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只空酒杯，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没有。”
玥瑶微微睁大了眼：“从来没有问过吗？”
“没有。”南宫春水抬眼看了她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玥瑶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地摇了摇头：“问题大了。”
她顿了一下，“这第一，说明百里姑娘本身就不在意这些。第二——”她语气放缓了些，“她对你没有感觉，无所谓你的情感问题。”
南宫春水转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从你们相处的过程来看，”玥瑶说，“我倾向第一种。”
东君凑过来：“那万一是第二种呢？”
南宫春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杯底那一层浅薄的酒痕。
东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直接问她呗。”
南宫春水抬眼看了看东君那张写满了“你快去问”的脸，又转头看了看叶鼎之和司空长风——一个低头喝茶，一个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他收回目光，将空酒杯搁在桌上，站起身来：“问就问。”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不算快，但也没有停顿。
东君在他身后探头看了看，又转头看向桌上剩下的三人：“他真去了？”
司空长风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大概是真的去了。”
叶鼎之没有抬头，只淡淡地补了一句：“那他今晚大概不会回来了。”
玥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东君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又转头看了看玥瑶：“你真信他说的？”
玥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没有说谎。”她的语气平静如常，“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