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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看了他一眼：“你想学？他那功法你是练不了了。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一门功法，叫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也叫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东君眼睛一亮：“名字听着就很酷啊！”
“这门功法，优点是能够延年益寿、永葆青春，比同时期习武者的内力更醇厚。”
“有优点就有缺点喽。”东君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姑姑，缺点是什么？”
“缺点就是——修炼过程中一旦走火入魔，你就会回到初练此功时的年龄。”
“修炼过程中一旦走火入魔，你就会回到初练此功时的年龄。”
东君愣了愣，随即反应很快：“姑姑，那我现在开始学，等我学有所成时，不就能回到现在的模样了？那以后的样貌不就永远停在十八岁了？”
明菲放下茶杯：“这功法只能八岁以前练。”
东君的表情瞬间垮了：“啊？那我岂不是练不了了？”
他又看了明菲一眼，“姑姑，你的样貌这几年都没有变化，是不是也练了这个功法？那你小时候怎么没让我也学？”
“我练的不是这个。”明菲说，“这门功法大成之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闭关，闭关期间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你就永远停在八岁了。你觉得你能受得了？”
东君认真想了想自己小时候的模样，浑身一激灵：“确实受不了……还好姑姑没教我。”
他又看向南宫春水，“春水兄，你这年轻的样貌能维持几年？”
“随着时间自然老去。”南宫春水随口答道。
东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你可得抓紧了——等你变老了，我姑姑还年轻漂亮着呢。我姑姑自从及笄后样貌几乎没有变化，以我姑姑的样貌和能力，她可以一直找年轻俊美的男子。”
南宫春水不想理这个不孝徒弟，转过身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东君却不打算放过他，又追问道：“春水兄，咱们此行究竟要去哪里啊？”
南宫春水背对着他，语气漫不经心：“这天下间有一座城，风花雪月，人间至美。”
他摸出一张地图展开，指尖落在一处标记上，“这里——雪月城。”
玥瑶和东君同时凑过来：“雪月城？”
“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南宫春水将地图合拢，“想要进入雪月城，就要先闯过一座登天阁。登天阁外皆是凡尘，只有真正登上了那天，才能见识到真正的雪月风花。此去千里，正好可以一路看尽天下。”
东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春水兄，真有雪月城这个地方吗？该不会是你瞎诌出来的吧？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没听过的事可多了。”
南宫春水把地图收回袖中，“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连北离的皇帝都不知道这天底下的妙城究竟有几座，更何况是你？”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好了，要赶路了。”
东君和玥瑶去架他们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