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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当然。姑姑教你。”
小豆丁用力点了点头，搂着明菲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小声又满足地“嗯”了一声。
回侯府的路上，小南曦趴在明菲怀里，安安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小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姑姑，哥哥似乎很伤心。”
明菲脚步微微一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豆丁。南曦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孩子特有的敏锐和纯真，她虽然年纪小，却已经能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了。
“嗯，”明菲轻声说，“哥哥最重要的人离开了。”
小南曦歪了歪头，想了想：“那他还回来吗？”
“回不来了。”
“为什么回不来了？”小南曦皱起小小的眉头，“是去的地方太远了吗？”
“嗯，很远。”明菲的声音很轻，“远到……走不回来了。”
回府的路上，一行人安静地走在月色下。小南曦趴在明菲怀里，软软糯糯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姑姑，哥哥似乎很伤心。”
“嗯，哥哥最重要的人离开了。”
“那他还回来吗？”
“回不来了。”
“为什么回不来了？是去的地方太远了吗？”
“嗯，很远。”
跟在后面的萧若风和雷梦杀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雷梦杀素来大大咧咧惯了，此刻却罕见地没吭声，只是低下了头。
他并非不知生死离别的人，可从一个五岁孩童口中听到这样直白的对话，心里还是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萧若风走在雷梦杀身侧，目光落在前方明菲的背影上，又看了一眼她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曾在朝堂上看过无数勾心斗角，在江湖上见过无数恩怨情仇，却很少听到这样干净的对话——一个大人，对着一个孩子，认认真真地谈论生死，不敷衍，不哄骗。
镇西侯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如常，但肩背似乎绷得更紧了一些。
他听见小孙女问“那爷爷爹爹娘亲姑姑哥哥是不是也会离开”，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背对着众人，没人看见他那一瞬间的表情。
世子在镇西侯身旁，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忽然侧过头，低声对镇西侯说：“爹，妹妹跟南曦说这些合适吗？。”
镇西侯没有回头：“她早晚都要经历的。”
后面，小南曦的声音又响起来：“那……那不就只剩南曦一个人了……”
明菲的声音温柔而笃定：“不会只剩南曦一个人的。只要南曦还记得我们，我们就永远在南曦身边。”
雷梦杀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鼻子，装作在打喷嚏。萧若风看了他一眼，没拆穿他。
世子走在前头，听见妹妹那句话，步子明显地慢了半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镇西侯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