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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圆白白，瞧着甚是可爱。
可她那专注的神情，以及比划的招式，却让李长生微微眯起了眼。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等明菲比划完停下。
“小姑娘，”李长生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你比划的这是什么呀？”
明菲头也没抬，继续专注于手下的阵纹：“你猜。”
李长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这丫头，有点意思。
“小姑娘，”李长生又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你爹请我来教你习武，你看如何？”
明菲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很年轻，很好看，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玩世不恭的笑意。
虽然年轻了三十岁，但那副骨子里的不正经劲儿，和她记忆中的李长生一模一样。
明菲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你就是李长生？”
“正是。”李长生微微仰头，做了个风流倜傥的姿势，“天下第一，如假包换。”
“哦。”
“……”
就“哦”？他堂堂天下第一，亲自登门收徒，这丫头就给一个“哦”？
李长生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小小的伤害。
不过他也不恼，反而觉得更有趣了。这丫头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传说中的高人，更像是……在看一个熟人。
不对，是看在看一个“后辈”？
李长生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念头抛开。一个小豆丁，怎么可能用那种眼神看他？
定是他看错了。
“小姑娘，”李长生蹲下来，与她平视，脸上挂着那种足以让江湖无数少女尖叫的笑容，“看你资质不错，拜我为师可好？”
明菲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看他长得确实不错，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梦里什么都有。”她淡淡道。
李长生：“……”
他转头看向一旁旁观的百里成风——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初具英挺轮廓，正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他——随口问道：“你可要拜我为师？”
百里成风毫不犹豫地摇头：“妹妹不拜，我也不拜。”
他语气坚定，明菲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到渴望。
百里成风心里想的却是：他妹妹那么厉害，能拒绝天下第一，说明这个天下第一还不如妹妹呢。
李长生也不恼，重新看向明菲，眼中带着纯粹的欣赏和一丝玩味。
他发现这小丫头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已经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了。
看什么？看脸？
李长生对自己的样貌向来很有信心，尤其是年轻时候的。
他嘴角一翘，摆出一个更帅的姿势。
“小明菲，女孩子家家的，为什么学文习武啊？总归是要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