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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活动了一下手腕，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
这些不言骑，正好能让自己活动活动筋骨。
刀落下来的瞬间，明菲出手了。
她没有躲，单手接住了刀刃。
手掌与刀锋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力，冷铁触碰不到她的皮肤。
她偏头看了谢雨辰的手下一眼，“离远点。”
“菲菲，注意安全。”谢雨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压不住的担心。
然后她一脚踹在将军胸口，他整个人往后飞去，撞翻了身后两具不言骑，三人滚作一团，在地上犁出一道沟。
他不解，歪着头，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明菲，大概在想，这个女人，为什么能让我后退。
吴斜在旁边喊：“胖子！刚你拿的玉佩在哪？要赶快找到安回去，才能关掉机关！”
胖子如梦初醒，低“就……就在哑巴将军的棺材旁边。”
吴斜已经冲出去了，往隔壁墓室跑。
将军没有追。
他站起来，仰头尖啸，声波刺破墓室的寂静，碎石从穹顶簌簌往下掉。
那些正在攻击其他人的不言骑同时停了手，转身，朝明明菲围过来。
“菲菲！”谢雨辰的声音更急了。
明菲头都没回。
“别过来碍事。”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是一具手持长枪的骑兵俑。
她侧身，枪尖擦着她的耳廓刺过去，差一寸，她把那枪攥住，连人带枪抡起来，砸进旁边的人堆里。
铁甲与铁甲碰撞的声音沉闷得像打雷，那一片倒下去，又一片涌上来。
明菲不再躲了。
她迎上去，拳、肘、膝、足，每一击都带着破空的风声。
一拳轰在一具不言骑的胸口，铠甲凹陷，那人飞出去，砸在石壁上，绿光从裂缝里溢出来，像打碎的萤火虫罐子，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又一拳砸在另一具不言骑的头盔上，头盔瘪了，里面的东西碎了，那具躯体直挺挺地倒下去，连挣扎都没有。
绿光从明菲的拳头缝隙里漏出来，明灭不定。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谢雨辰的人只能看见残影。
像是是拆机器，一具一具地拆。
那些不言骑在她面前，像泥塑的偶人，像纸糊的灯笼。
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与速度交织的美感。
黑眼镜看得目瞪口呆，挪到谢雨辰身边，压低声音。
“你媳妇这身手，可以啊。”
谢雨辰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明菲。
“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
“切，”黑眼镜嗤了一声，“你俩还没结婚了吧。”
谢雨辰说：“快了。”
黑眼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明菲，没再说话。
谢雨辰也没再说话，眼睛始终落在明菲身上。那种从容，不是需要人担心的样子。
看她躲开刀锋时腰背弯出的弧度，看她出拳时肩胛骨的收紧与舒展，看她踩在那些不言骑身上的碎甲上，稳得像踩在自家客厅的地毯上。
他知道她强，但不知道她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