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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她说，“我帮你化开药力，静下心感受体内变化，熬过去对你体质大有裨益。”
那伙计疼得说不出话，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明菲不再说话，内力沉稳地渡入，不急不缓。
那伙计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稳，攥着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脸上的狰狞也一点点褪去。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明菲收手，又搭了搭他的脉搏。
“算是因祸得福了。”她站起来。
旁边有人忍不住扭头去看那坛梨花白，眼睛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光。
谢雨辰注意到了，正要开口喝止，明菲已经先说了。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效仿。一着不慎，轻则没命，重则半身不遂。你们只看到他在疼，可他切切实实地在经历着不亚于重塑筋骨的疼痛。一般人承受不住。他也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罢了。”
谢雨辰看了那些人一眼，声音不高但很沉，“袈裟。”
袈裟立刻应声。“好嘞，花爷，我会看好他们的。”他往酒坛子那边一站，什么都不用说了。
明菲拍了拍手，语气缓和了些。
“真想跟这个伙计一样，等十天半个月后，再喝一杯，慢慢积累，也能改善身体。”
伙计们一听，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谢雨辰。
那意思太明显了——花爷，我们还想喝。
谢雨辰咳了一声，“你们要是想，找明董买就行。”
明菲点了点头，“星河制药会陆续推出普通人能喝的，到时候你们过去买就行。效果相对缓慢些，但胜在安全。”
伙计们一个个点头，表示一定会关注。
然后他们围到那个多喝了半杯的伙计——小于——身边，七嘴八舌地问。
“小于，你感觉怎么样？”
“还疼不疼？”
“现在身子还难受吗？”
“那酒到底啥滋味？”
小于从地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握了握拳，眼睛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光。
“浑身轻松了很多，感觉有使不完的劲。”
他站起来蹦了两下，又蹲下去做了几个俯卧撑，一气呵成。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明菲和谢雨辰站在火堆旁，看着那边热闹的景象。
明菲偏头，压低声音，“你可以多培养他了。虽说离经脉骨骼重塑还有点距离，但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最终成就不亚于一名特战队员。”
谢雨辰看着小于的方向，沉默了一瞬。
“那酒这么大威力？”
“酒水本身威力过人只是其中一项。”明菲轻轻摇头，“关键在于最后梳理经脉的内力加持，再加上他自身强忍痛楚、心神不乱，机缘巧合之下，才造就了此番蜕变。”
谢雨辰侧过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菲菲，什么时候送为夫一番造化？”
明菲被他这声“为夫”弄得耳根发烫，伸手推了推，没推开。
“你伙计都看着呢。”
谢雨辰没动，“你再看看，有谁看着我们？”
明菲飞快地瞥了一眼。
火堆那边，伙计们正围着小于，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没人往这边看。
她的肩背慢慢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