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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何人称帝？”
小哥沉默了一息，“距你的时代，已过千年。”
那人脸色骤变，转身就走，步子踉跄，但很快。
明菲看着那道背影，轻声说了一句：“小将军长得挺不错的。少只手臂还能跟小哥打个平手，武力不低，还忠心。”
胖子听了，眼睛一亮，“怎么，妹子看上了？早说啊，哥哥说什么都要给你留下他。”
明菲收回目光。“拉倒吧，我就感叹一下。再说就你那身手。”
胖子捂着胸口，一脸受伤，“你这就伤哥哥的心了。”
那人回到棺材前，跪下来。
棺材里还躺着一个人，和他一模一样，像是照镜子。
小哥说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胖子蹲下来，用他蹩脚的文言文问了半天，那人断断续续说了几句——王爷心善，想借此处天造地化之神奇为他续命。
将军劝阻，说此处邪气四溢，恐非良策。
他贪生，没听。
说完，一口鲜血喷出来，倒地，死了。
胖子沉默了一会儿，抹了把眼睛，“那人都快死了，还能跟小哥打个平手。”
他又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伸手在那人身上翻了翻，摸出几样东西，揣进自己兜里。
明菲看着他胖子的动作很是无语。
小哥在一旁站着，忽然开口，“此人的生命，早在千年以前就已结束。我亦如是。”
胖子猛地扭头，声音都变了，“别这样说！要让天真听见了，非哭得水漫金山不可。”
地动了。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整座墓室在剧烈摇晃，碎石从头顶簌簌往下掉。
明菲神识扫出去，扫到一条庞然大物，十几米长，水桶粗，浑身覆盖着黑褐色的鳞甲。
头顶一只竖瞳，紫色的，正死死地盯着什么方向。
似蛇非蛇，似龙非龙。
“烛九阴。”明菲说。
胖子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什么？这玩意儿不是神话故事里的吗？”
明菲没回答，从空间里抽出一把剑。
剑身修长，寒光凛冽，不是凡品。
跟她穿越了无数世界，早已不是普通兵器可以比拟。
但对付烛九阴，够了。
胖子盯着那把剑，眼睛都直了，“哦豁，好剑。”
明菲没理他。
她身形一闪，几个起落，已经踩在了烛九阴的头顶。
那东西剧烈翻腾，紫瞳竖了起来，死死盯着她。
明菲一剑刺下去，剑身贯入那只竖瞳，没至剑柄。
她还拧了几下。
烛九阴吃痛，疯狂甩动身体，尾部扫过水面，掀起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