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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斜被浊九阴的尾巴扫到，拍进了深潭。
小哥没有犹豫，纵身跃下。
等他抱着吴斜浮上来的时候，吴斜已经昏过去了。
胖子冲过去帮忙，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吴斜往前走。
片刻后，浊九阴停止了翻腾，明菲从它的头上跳了下来。
明菲往阿宁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人远远地站着，没过来，也没靠近。
明菲收回目光。
等所有人都走远了，她抬手，红莲业火从掌心涌出，将烛九阴的尸体裹住。
火无声无息地烧着，鳞甲、血肉、骨骼，一点点化为灰烬。
墓室里那些不该被带出去的东西，也一并被烧了。
国家也不是铁桶一块，为了利益不惜损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人不少。
更何况，帝国主义亡我们之心不死。
她看着最后一点灰烬被风吹散，收回剑，转身离开。
吴斜醒过来的时候，入目是白得刺眼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他偏头——张炁灵坐在床边，低着眼，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吴斜心里一热，张嘴喊了一声，“小哥！”声音出来，他自己先愣了。
那声音又尖又细，跟他平时的嗓音判若两人。
胖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凑过来看了一眼，乐了，“哎哟，这嗓门儿，拿个尿壶倒给你喝都不用配音效了。”
吴斜瞪了他一眼，说不出话。
医生进来检查了一番，说是脑震荡后遗症引起的语言中枢紊乱，过几天就能恢复。
吴斜松了口气。
他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想找的人，艰难地问了一句，“菲菲呢？怎么不见她？”
胖子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吴斜，见他没事人似的伸手来接，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说话又恢复了那股又损又亲的劲儿。
“见你没事，她回四九城了。人家那公司多少事等着，哪能天天陪你躺医院。”
胖子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想她，等回头咱们也去四九城转一圈，让她请咱们吃饭。”
胖子也没打算让吴斜回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又开始嘲笑吴斜现在这副破锣嗓子，笑着说这不就成了真·话匣子，还问他有没有给自己准备点啥值钱礼物。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胖子故意气他说明菲给自己带了多少好吃的，又拿那块表的事挤兑他，闹成一团。
张炁灵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闹，眼睫微垂，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吴斜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表，递给张炁灵。
胖子在旁边看见了，嚷嚷起来，说吴斜偏心，问他自己有没有。
吴斜追着他打，两个人从病床这头闹到那头。
胖子躲了几下就服软投降了，一边笑着一边说“胖爷那张破嘴，就不跟你较真了”，然后停下来，认认真真把那块表收好。
过了几天，吴斜的声音恢复了。
三个人围坐在病房里，研究那张从墓里带出来的哑文纸。
胖子给他讲他们那边的经历——那个复活的尸体，他管人家叫小杨过。
讲张炁灵怎么跟他打了一架，又没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