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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菲菲，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吴斜在前面喊，“我们都走老远了。”
胖子应了一声，跟上去，“来了来了。”他边走边解释，“这不是墓里危机四伏，让妹子多照顾照顾我嘛。”
吴斜笑了一声，“真有你的，你个大男人让菲菲保护。”
胖子不服气。“哼，怎么着。妹子愿意保护我，你吃醋了？”
“去你的。”
两个人斗着嘴，明菲没有插话。
她走在后面，细细地感受着周围。
神魂早已将这整片区域笼罩住了，她能“看见”阿宁的人正从另一条路摸进来。
也能“看见”另外一队人——就是最初在饭店见过的那几个，后来又碰过几次面，他们在前面藏了起来。
她没有提醒吴斜和胖子。没必要，一会儿就碰见了。
老痒虽然没进过深处，但附近的地形他已经摸遍了，走得很熟。
七拐八绕地走了一阵，老痒忽然停下来，手指着前面，“吴斜，有、有、有棺材。”
吴斜往前看，是一具石棺，还没雕完，表面粗糙，轮廓模糊，“有什么有啊，石头俑还没雕刻完呢，可能是备用的。”
胖子在旁边接话：“整个石洞什么也没有，一堆破石头。”
吴斜瞪了他一眼。“胖子，别老惦记你的压堂货，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要上交的。”
胖子撇了撇嘴，没吭声。
三个人围着石棺看，吴斜和老痒在琢磨棺上的纹路，胖子蹲下来看棺座。
明菲没凑热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
“这棺材里会不会有尸体啊？”老痒的声音有点发紧。
吴斜摇头，“不会。没听说过先入殓再去雕棺材的。再说你闻闻，一点尸毒的味道都没有，肯定是空棺。”
老痒拿着手电往石棺缝里照，照了半天，声音变了，“里面有东西……过、过来看看……要不打开来看看？”
吴斜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有蹊跷？还是先别……”话没说完，老痒忽然往后一缩，声音都变了，“粽、粽子！”
一只干枯的手从石棺缝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了吴斜的胳膊。
吴斜拼命甩，那手攥得死紧，甩不掉。
胖子冲上去帮忙，“天真小心！”
他拽住吴斜的另一只胳膊，往后拉，又冲老痒喊，“你不是吴斜的发小吗？快来帮忙啊！”
老痒站在两步远的地方，脸色发白，连连后退，腿都在抖。
明菲本来已经站起来了，看见胖子和吴斜已经挣脱了，又坐了回去。
石棺的盖子被从里面推开，四个人从里面爬了出来。
就是饭店里见过的那几个——泰叔、凉师爷、王老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
明菲见其中一个不认识的跟最初见到的不太一样，心想和能是在哪出了意外。
那个泰叔的一只手臂像是干枯的树皮，刚才就是那只手抓住了吴斜。
吴斜盯着那条手臂，倒吸一口凉气，“你中了尸毒。”
凉师爷上下打量着他们，冷笑一声，“一路上就看你们不对劲，还真是冲着我们来的。”
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真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吴斜没理他，看着凉师爷，“这个墓，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大墓吧。”
凉师爷眯起眼，“你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