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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收好，别露白。”她放下杯子，“这玩意儿在你们手里是工具，在别人手里就是麻烦。”
胖子和吴斜连连点头。，两人站起来，道了谢，准备走。
吴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菲菲，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秦岭？”
明菲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又亮起来了，像只等着投喂的大型犬。
胖子在旁边帮腔：“对啊妹子，一块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明菲思考了一会儿。“行。”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小徐，帮我准备三套顶级的探险装备。”那头应了一声，干脆利落，没有多问。
挂了电话，明菲站起来，把桌上的瓷瓶拢了拢，装进一个袋子里，递给吴斜。
“拿着。”
吴斜接过去，袋子沉甸甸的，瓶瓶罐罐碰撞发出轻响。
没等多久，电话又响了。
明菲接起来，那头说了几句，她“嗯”了一声，挂断。
“东西准备好了，放车里了。”她从抽屉兜里，拿了把车钥匙，冲两人扬了扬。“走吧。”
胖子看着那把钥匙，有些猜测。
胖子和吴斜跟在她后面，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一路往下，数字从一楼跳到负一，负二。
门开了，地下车库很安静，灯光是冷白色的，把整个空间照得透亮。
明菲领着他们走到一辆车前。
越野车，车身方正，线条硬朗，军绿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轮胎宽大，纹路很深，像随时准备碾过什么。
胖子凑近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围着车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哎呦我去，还真是猛士917，军工级的。”
他蹲下来看轮胎，站起来看车顶，又趴车窗往里瞅内饰，“可以啊妹子，本事不小，能弄到这台车。”
吴斜也伸手摸了摸引擎盖，没有哪个男的看到这车不多看两眼的。
明菲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你俩谁开？”
胖子立刻挺起胸膛，正要开口，吴斜也往前站了一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不让谁。
“我开，我老司机了。”胖子拍着胸脯。
“你上次倒车把人家垃圾桶撞飞了。”吴斜语气平静。
“那不是晚上没看清嘛。”
“你下午撞的。”
胖子噎了一下。
明菲看着他们，叹了口气。“猜丁壳。轮流开。”
胖子和吴斜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
“石头、剪刀、布——”胖子出布，吴斜出石头。
胖子赢了，笑得见牙不见眼，拉开驾驶座的门就坐了进去。
吴斜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坐好。
明菲拉开后座的门，上车，系好安全带。
胖子双手握住方向盘，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某种亢奋的力量。